柯嵐俯下身,湊到近前,輕輕咬住了佐菲婭的下嘴唇……佐菲婭的唇釉帶著一股玫瑰所特有的芬芳,這股氣味頓時充斥了柯嵐的整個鼻腔……隱約間,他好像還能嘗到一絲不怎么明顯的甜味。
柯嵐的動作雖然很是生澀,但卻充滿了攻擊性,他的雙臂用力地箍著佐菲婭的肩膀,緊緊地貼著對方的身體,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胸腔之中一般。
佐菲婭并沒有閃躲,反而是主動給予了回應,她背靠著走廊的墻壁,踮著腳,雙腿繃得筆直。
……
過了足足一分多鐘,兩人的嘴唇才分了開來,佐菲婭有些急促地喘著氣,臉上布滿了紅暈,也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情動,亦或是……兩者都有。
“走廊里……有監控。”她輕聲對柯嵐說道。
“好了。”柯嵐松開了她,“這樣就足夠了。”
“誒?”佐菲婭有些愕然地看著柯嵐,不僅是她,就連躲在走廊拐角,用小鏡子偷看走廊內情形的獵犬等人,也是一臉的懵逼——這明明一腳油門都已經踩到底了,怎么又急剎車了?
“哎我說……柯嵐這小子不會真的是身體有什么毛病吧?”獵犬有些憂心忡忡地對伊凡說道,“這樣不行啊,醫生要不哪天你幫他看看?”
“上次就已經做過全身檢查了。”伊凡小聲嘀咕道,“他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什么隱疾啊……”
“那真是怪了去了……這……這居然都能忍住?”獵犬的嘴角輕微地抽搐了幾下,“他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那至于啊,這都已經親上了,比之前進步多了。”雷頓插嘴道,“還足足親了一分多鐘呢。”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明明大小姐都已經這么主動了,這家伙就是不開竅,真他媽的不爭氣,走了走了,還不如去打會兒撲克呢……再看下去,我早晚被這家伙氣得心肌梗塞。”
……
……
爆發了這么一起惡性謀殺事件,決賽想要繼續下去幾乎是沒可能了,好在葉氏財團的危機公關能力還算可以,一邊連續召開了三次新聞發布會,主動承認自身的錯誤,并且許諾會對所有觀眾和參賽隊伍進行實質補償,并在三個月后進行補賽;另一邊,則是雇傭水軍爆料亞當斯家族的丑聞,悄然將輿論的風口浪尖指向了曼恩和曼恩身后的亞當斯家族,從而轉移人們的情緒宣泄口……至于亞當斯家族會如何應對,那就不是葉氏財團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至于池韓鋒,在馬奇諾將軍的斡旋下,被判了一個“義憤殺人”,再加上有一定的自首情節,刑期最后被定為八年——所幸這個時候池韓鋒的身份是平民而不是軍人,否則的話,交由軍事法庭來審判,最少也得是十五年起步的刑期。
關押馬奇諾的監獄是處在安全局控制下的西四區第三監獄,這算是方舟上幾處監獄里條件最好的了,而且這里不屬于軍隊的管轄范圍,亞當斯家族的手也沒法伸進第三監獄里來。
瓦蓮京娜被安排到了三井財團旗下的醫學研究所里——雖然櫻井奈已經加入了狩神獵團,但她也說了,僅靠她一個人的能力,是沒法治好瓦蓮京娜的舊傷的,必須得有大量的醫療設備進行輔助,再加上價格高昂的新型藥物,才有可能令其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