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十幾秒,才對著一旁的隨從招了招手,隨從走上前去,彎下腰,以十分恭敬的語氣問道:“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讓阿貝德他們在決賽里殺掉這支隊伍的三個人……我不想讓他們活著回到方舟。”黑衣人指著屏幕上晉級列表里的“狩神獵團”四個字說道。
他的語氣很隨意,就好像是在吩咐自己的隨從通知廚房今晚的牛排要做成幾分熟一樣。
“先生……這樣做可能會導致我們的隊伍被淘汰、甚至禁賽……”
“我不想再重復一遍,明白嗎?另外,告訴阿貝德,我會給他們足夠的補償,就算他們被終生禁賽,后半生也能享受上層階級的生活……讓他們無需有任何顧忌……但是,在賽后接受調查的時候,必須得一口咬死是誤殺,誰要是敢多說半個字……”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隨從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該怎么做,我現在就去讓他們做好準備……”
“不急。第二階段的淘汰賽三天后才開始,你只要在比賽開始前十分鐘告訴他們三個就行。”黑衣人抬起了手,用眼角的余光掃了那名隨從。
隨從的身體微微一滯,他很清楚,既然“先生”這么說,那就意味著不僅狩神獵團的三個人要死,就連阿貝德他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畢竟,俱樂部的選手并不是這位“先生”的親信,只是一群簽了合約、拿錢干活的“高級員工”罷了,他們既然會為了錢幫“先生”辦事,自然也會為了錢而出賣“先生”。
所謂的補償,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讓他們在事后永遠閉嘴,這自然是最干凈的處理方式了。
也不用安排得很復雜,就在賽后給他們安排一次帶薪休假,然后一場車禍或者一次土著生物襲擊事件,就可以把所有線索都給抹除得干干凈凈,就算有人懷疑,也根本拿不到任何證據。
“之后的事情,你親自去辦。”
“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請您放心。”
……
與此同時,剛剛被救援隊用繩索拉回地面的柯嵐突然沒由來地感到了一陣寒意——自從和冰川遺跡里的那塊石碑接觸之后,他的“靈感”就得到了極大的增強,經常能夠感知到一些其他人所無法察覺的東西,雖然柯嵐自己也沒法對此進行驗證,但當這種預兆出現的時候,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奇怪……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之前的那個夢?還是說……這處遺跡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