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未知的存在,他決定認慫一次:在沒有搞清楚那個坐標真實含義之前,他暫時不會再接任何外出探索的任務了……要是那東西主動找上門來的話,柯嵐倒是不介意讓它再吃上一發方舟主炮的近距離轟擊。
……
九點整,眾人再一次來到了屬于他們的那座懸浮觀賽平臺……只不過讓柯嵐有些驚訝的是,葉言那個家伙居然比他們來的還要早,在他身旁的座位上,還坐著昨天將他電暈拖走的那個女孩。
葉言的青梅竹馬,如果柯嵐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做宋詩韻來著。
她今天穿著一身“青花瓷”配色的旗袍式禮裙,一頭柔順的黑色直發披在肩上,耳際還插著一支飾有珍珠和金箔花葉的發簪……只不過她手里正在把玩的東西卻是和她的這身裝束不怎么搭配——那是一支有著精美雕花槍管和黑胡桃木握柄的0.44英寸馬格南手槍,雖說這把槍也能算得上是一件難得藝術品,但更讓眾人在意的,卻是它那恐怖的破壞力和致命性。
看到柯嵐等人上來,宋詩韻先是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迅速地將這把手槍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化妝包里。
還好這是一支短槍管版本的馬格南手槍,要不然這個精致的化妝包還真的塞不下這玩意。
“說實話,以后看到女人從化妝包里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我都不會感到奇怪了。”獵犬極小聲地向柯嵐吐槽道。
但不得不說的是,宋詩韻的容貌絕對能算柯嵐見過的女性之中數一數二的,完全可以算作是和佐菲婭同一級別的尤物。只不過兩人屬于那種截然不同的美女,所以也很難比出一個高下來。
有著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陪在身邊,還要出去沾花惹草,柯嵐只覺得葉言這家伙,挨電那真的是一點都不冤。
不僅是柯嵐,就連獵犬這個家伙,看到宋詩韻和葉言坐在一起,都有著一種鮮花插在了那啥上面的即視感。
“葉少來的這么早,是有事找我們?”柯嵐瞥了一眼葉言身旁的宋詩韻,問道。
至于這句更深一層的意思,他相信葉言肯定聽懂了的:昨天跑到這里來時,是為了“避風頭”,可現在要避的“風頭”就跟在他身旁呢,那他還跑來自己這里,顯然就是有另外的事情了。
“嘿嘿。”葉言笑了笑,“不瞞你說,我在你們身上押錢了。”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頭,雷頓下意識問道:“押了五十萬?”
“不,是五個億。”葉言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這可是我能調動的全部資金了,我還問平日里交好的那群哥們借了不少,全指望今天能賺票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