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想干什么都行咯?”柯嵐再次向那名軍官確認道。
“差不多是這樣,上面讓我們不要干預您的人身自由,并且在您主動提出要求的情況下盡可能為您提供協助。”那名軍官頓了頓,然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僅限于協助單位能力所及的范圍之內。”
“那這給我的權限還真大啊,就差不能直接指揮這個營地里的部隊了。”柯嵐說道。
“呃……如果您需要指揮權的話,我可以替您向上面提出申請,如果通過的話……”
“指揮權我倒是沒興趣,不過我要留在這里,圍觀東九區的分離過程。”
“啊?”那名軍官有些愕然。
“怎么了?難道不行嗎?”
“不是不行……只是在分離作業進行到第三階段的時候,我們這個營地還要再后撤兩公里……現在這片區域,都將會變成危險區,原則上是不準留人在這里的……”軍官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我跟著你們一起后撤好了。”柯嵐并沒有堅持一定要留在這里,對他來說,只要能看到東九區的分離以及銷毀過程就行——他這么做是為了確認自己剛剛獲得的那個“時停”能力究竟和鐵處女里的東西有沒有關系,以及這東西被方舟主炮給摧毀之后,能力會不會隨之消失的問題。
這個能力是那些滲入掌心的黑色液體所帶給他的,這點基本可以確定,但這個黑色液體和鐵處女里的東西又有什么關系,柯嵐便一無所知了。
但讓他更加奇怪的是,原本因為重度輻射而受到的那些影響,現在竟然全都自行消除了,剛才在擔架上的時候,隨隊的醫療兵就已經給他抽了一次血,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血液中的輻射濃度更是和一個完全健康的人相差無幾。
難道那種黑色液體還有修復身體損傷的功能?柯嵐不禁聯想到了紫炎那恐怖的恢復能力,就連子彈打出來的血洞都能瞬間復原,相比之下,這一點就不算多么夸張了。
“柯嵐先生,大概三十分鐘之后就會進入到分離作業的第三階段,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情的話,現在可以和我們一起走,留下的士兵在拆除營地設施之后也會撤出這片區域。”那名軍官對柯嵐說道。
“行……不過我想問一下,從東九區出來的人就只有我一個嗎?有其他幸存者嗎?還有……為什么我們發射了信號彈,援軍卻遲遲沒有抵達?”
“幸存者的確只有您一人,至于援軍的問題……”軍官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情,說道“其實,在你們之后,又有三支偵查小隊進入了東九區,但他們同樣也和指揮部失去了聯絡……而后,指揮部在觀測到東九區深處升起三枚橙色信號彈之后,便立馬組織了一支由四百五十名戍衛部隊精銳士兵和一百二十名資深安全局特工組成的突擊隊……但是……”
軍官欲言又止,似乎是在為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而犯難。
“但是什么?”柯嵐追問道。
“但是……他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軍官想了半天,最后還是選定了“奇怪”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