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嵐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端起了克雷貝爾,瞄準了那個曼妙的身影,二話不說,直接扣下了扳機!
“嘭!”
克雷貝爾發出了雷鳴般的咆哮,大拇指粗細的重型穿甲彈在電磁軌道的加速下,拖曳著一道幽藍色的弧光,瞬間便跨越過了數百米的距離——
但廣場對面的荒坂由衣像是預先感覺到了危險似的,在柯嵐扣動扳機的那個瞬間就已經從變異種的身上跳下來,只聽到一聲巨響,那發重型穿甲彈只是在變異種的金屬頭盔上開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口,并沒能傷到她。
“快,趁著這個機會,沖過去!”柯嵐對阿什卡尼少校和阿廖沙喊道,他自己則是抓著狙擊槍飛快地爬上了最近的一臺尋血獵犬機甲。
維多利亞不在的情況下,阿廖沙和阿什卡尼自然就是這支偵查小隊的指揮者了,他們也明白這是發動進攻的最好時機,毫不猶豫地帶著自己的人沖出了巷口!
“游騎兵”安保公司的叛軍們在先前的潰亂中已經成了一盤散沙,即便現在變異種已經被荒坂由衣解決,但他們依舊沒有返回原先的防守陣地,偵查小隊幾乎沒有遭到什么攻擊,就已經穿過了扇形廣場。
“你們有人注意剛才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嗎?”柯嵐半蹲在機甲的背上,將克雷貝爾狙擊槍挾在腋下,一邊端著高斯步槍點射著遠處逃竄的叛軍,一邊對阿廖沙等人問道。
“那個女人……是這些叛軍的頭目嗎?”阿什卡尼問道。
柯嵐回答道:“是不是頭目我不清楚,但絕對能算得上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
“我把望遠鏡拍攝下來的圖片和數據庫進行了比照,基本可以確定那人的身份了。”阿廖沙補充道,“她叫荒坂由衣,是荒坂財團安插在索瑪財團內部的間諜,她是索瑪財團開采基地襲擊事件的主導者,并且間接導致了利維坦事件的爆發……另外,在利維坦幸存者遇刺事件中,也有她的影子……根據安全局的調查,此人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六武眾’之中‘影六武眾-初芽’。”
“六武眾不是只有六個人嗎?這個影六武眾又是什么意思?”柯嵐問道。
“影六武眾是六武眾內部一個隱秘的小組,成員都是清一色的忍者而非武士,負責執行暗殺或是間諜一類的任務。”阿廖沙解釋道。
“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她的情報,那她的重要性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她肯定知道荒坂財團和異端教派的計劃,只要能抓住她……”柯嵐說道,“話說刑訊拷問之類的活兒,你們應該都是專業的吧?”
“很難……六武眾手下的忍者臼齒里面都藏著用來自殺的毒藥,很難活捉。”阿廖沙搖了搖頭,“而且這些忍者都經過特殊的訓練,對肌肉松弛劑之類的的藥物抗性都很高,就算使用麻醉彈,也沒法阻止他們服毒自殺。”
“就我所知,荒坂由衣的臼齒里可沒有裝著毒藥。”柯嵐突然反駁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阿廖沙微微一愣,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色,“哦對了,她之前是你的秘書,就算你讓她做那種事情,她應該也不會拒絕。”
“你在說些什么啊?我的意思是說我看過她的入職體檢報告,檢查牙齒不是很基礎的一個項目嗎?她既沒有補過牙也沒有種植過假牙……而現在距離她跳反也才不到三天的時間,從時間上來看,她補裝一枚‘毒牙’的可能性很小。”柯嵐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哦。”阿廖沙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那就好,只要能活捉荒坂由衣,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一半了……”
這時,阿什卡尼突然驚呼道:“她就在——”
但他這句話并沒能夠說完,一枚十字鏢已經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嵌入了他護頸的縫隙之中,將剩下半句話永遠地封在阿什卡尼少校的喉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