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暴徒……”阿什卡尼少校緊咬著牙,憤然道,“他們的罪行,足以被送上電椅十幾次了!”
方舟現在執行死刑的方式主要有三種:分別是注射、槍決和電椅,其中電椅可以算是最為痛苦的一種,而且會導致死刑犯的尸體被嚴重燒毀,臨終時的模樣極不體面……一般來說,只有犯了極重罪行的犯人,才會被判處用電椅來處死。
當然,自從柯嵐知道安全局的噬肉蠕蟲是怎么培育出來之后,在他眼里,電椅就已經不再算是最為殘忍的刑罰了。
“電椅還是便宜這些家伙了,我覺得送到噬肉蠕蟲的培育場比較適合……起碼還能廢物利用一下。”柯嵐看了一眼那些裝在袋子里的手里,輕聲說道。
“……二組的人留下,清點一下遇難者的詳細數字和他們的具體身份,其他人跟我來。”維多利亞說完,竟然是率先朝著三樓走了上去。
那名舉盾的特工想要搶到她的身前,卻是被她直接一把推開。
“以我跟隨長官這么幾年的經驗來看,她現在應該正處在憤怒之中。”那個話很多的特工小聲對柯嵐和阿什卡尼說道,“我建議你們這時候千萬別去招惹她。”
柯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中,他對于這群安全局特工的看法已經產生了不小的變化……至少,他們并沒有外界的傳言中所說的那么不堪。
建筑物的三樓就一處閣樓,這里被餐廳和居酒屋的經營者當成了一個倉庫,除了在冰柜里找到了半條已經被處理好的金槍魚和十幾箱日式清酒之外,堆放在這里的東西基本都沒有什么價值的雜物,至于尸體之類的東西,更是一具都沒有看到。
屠殺和祭祀似乎都是在第二層的餐廳完成了,在這個過程之中,并沒有人跑到閣樓上來。
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后,偵查小隊便撤出了建筑了,但就在他們準備沿著街道繼續前進的時候,那個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聲音,居然再一次出現了!
“我……我聽清楚了!”阿什卡尼少校有些語無倫次的喊道,“是慘叫!無比尖利的慘叫聲!好像還有刀刃刺入肉體的聲音……還有……哀嚎、痛哭、咆哮……”
他捂著腦袋蹲了下來,嘴唇不住地顫抖著。
“這聲音……這些聲音……就好像是那三百多個人被殺死的場景在我耳邊回放一樣……”阿什卡尼喃喃道,他將軍帽揪了下來,手指深深陷入了頭發之中。
“你太緊張了……呼吸,深呼吸……”柯嵐抓住了少校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屠殺……屠殺還在繼續!”阿什卡尼雙眼圓睜,緊緊地抓著柯嵐的手腕,用力地搖晃著。
“屠殺已經結束了。”柯嵐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他自然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但和阿什卡尼少校聽到的截然不同,那似乎是一段悠長而沉重的禱文,祈禱者以無比虔誠的語氣將每一個音節從唇齒間吐出來——柯嵐可以確定,那絕對不是阿爾法文明的語言,但同樣也不是方舟上的人類所使用的任何一種舊紀元語言。
就連他這名“繼承者”,也完全聽不懂這段禱文的內容。
不止是阿什卡尼一人,偵查小隊中也有好幾個人出現了頭痛欲裂的情況……他們都聽到了類似的聲音,那些遇難者的嘶吼和尖叫似乎就在他們的耳畔響起,就連肉體被利器貫穿的聲音都是那么得真實無比。
“你也聽到了嗎?”柯嵐抬起頭,看向維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