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命,花多少錢都值得。”獵犬撇了撇嘴,看向了一旁的手術室——此刻,伊凡體內所有的液體都已經被替換成了在低溫下也不會結晶化的人造制劑,他全身上下都插滿了管線,柯嵐正在小心翼翼地把這具軀體裝進一個銀白色的液氮冷凍罐里。
就在這時,一陣用力的敲門聲突然從頭頂傳了下來。
“誰?”雷頓直接將彈鏈箱裝在了機槍上,拉了一下栓,低喝道。
“白癡,都和你說了別在陸地上使用這槍,你腦袋里長的都是肌肉嗎?”獵犬說是這么說,但他同樣也抽出了一把手槍,打開保險,把身體貼到了門后。
“會是來求醫的人嗎?”柯嵐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抬起了頭。
“不應該啊……”娜塔莎的呼吸有些急促,“伊凡的診所只接收預約過的病人,可我已經把所有的預約都退掉了啊,還都賠償了違約金……”
“呯呯!”又是兩下敲門聲。
“娜塔莎,我們不方便出聲,你上去問一下,想個辦法把人趕走。”獵犬說道。
“好……”
只不過他還沒上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外面傳了進來:“是我,卓力格圖!”
“是蒙古佬?他不是還在醫院里等斷肢再造手術嗎?”獵犬望向了淺野昭。
“我不知道,不過這里的事情的確是我通知他的。”淺野昭平靜地說道。
“你們都在這里別動,我去給他開門。”獵犬收起了手槍。
來的人的確只有卓力格圖一個人,這個漢子跟在獵犬的身后走了下來,他走路的姿勢有些滑稽,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頭重腳輕的鴨子一樣。
“唉……沒辦法,這機械義肢俺用不慣,可是斷肢的培植時間太久了,沒法等了。”卓力格圖憨厚地笑了笑,“多虧了你們俺才沒在那個鬼地方喪命,現在醫生出事了,你們都打算瞞著俺是吧?之前在遺跡里都沒把俺這個累贅丟下,現在怎么又不肯帶上俺了?”
“不是要瞞著你……只是……”獵犬欲言又止。
“咱哥幾個都是過命的交情了,這次行動,必須算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