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這些人是方舟上下來的,不是外面的流放者!!”
“你確定?”獵犬的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凝重,他收攏了襟翼,快速朝著雷頓這邊的方向俯沖了過來。
“確定!你要是不信,自己來看。”雷頓信誓旦旦地說道。
“都別追了,收攏隊形,降落!”獵犬下了一道命令之后便快速落了下來,借著幾步小跑緩沖掉了下墜時的慣性,然后快步跑向了那名被雷頓制服的俘虜。
走到近前,獵犬才發現那名俘虜快要不行了,他的四肢不斷地抽搐著,混著白沫的涎水從嘴角溢出,用手撐開眼皮一看,瞳孔已經放大了。
“草,讓你抓個舌頭,人怎么死了!”獵犬一腳踢在了雷頓的膝蓋上。
這時,柯嵐也降落到了地上,隨后是伊凡,至于淺野昭,則是留在了戰艦上面,沒有參加這次行動。
“我還沒落地他就服毒了,那藥丸剛入口就溶掉了,我摳都摳不出來。”雷頓舉起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一些唾沫和少量漿糊狀的淡黃色藥粉。
“淦……這群死士!”獵犬有些煩躁地揉了揉下巴上的胡茬,“對了,你剛才說,這家伙不是流放者,證據呢?”
“看。”雷頓一把扯掉了死者身上的偽裝斗篷,只見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良的制式輕步兵甲,這東西柯嵐在黑市里面見到過,一件二手貨都能賣到一萬多信用點。
“……是‘游騎兵Ⅳ型’甲胄,流放者的確用不起這樣的好貨。”獵犬說著便蹲了下去,在尸體的腰部摸索了起來。
“別找了,上面的生產批次和編號都被刮掉了——但我可以保證,這套甲胄絕對是出廠不到一個月的新貨,我甚至都能聞到沖壓機在甲片上面留下的機油味。”雷頓說道。
“看來事情遠沒那么簡單……咱們可能圈進一個大麻煩里了……”獵犬撇了撇嘴,“走吧,回艦上去,事情我會和那個中校說的。”
“不把尸體帶回去嗎?要么抽點血液樣本,或者掃描一下虹膜?至少能把這家伙的身份識別編碼查出來啊。”雷頓跟在獵犬身后,小聲說道。
獵犬看了看四周,在發現只有他們幾個“自己人”之后,這才對雷頓招了招手,故作神秘地說道:“過來。”
“嗯?”雷頓聽話地湊了上去,結果卻被獵犬狠狠在腦袋上叩了一個爆栗。
“草!打我干嘛?!”雷頓有些委屈。
獵犬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是想找死就連累我們……這群人來路明顯很不一般,要是我們就這么回去了,做完筆錄,那這件事就和我們沒關系了。但要是我們查到了這群人的身份,那接下來要命的麻煩就都攆上來了,趕都趕不走——哥幾個都記住,回去做筆錄的時候,問到為什么沒有采集生物信息樣本,就都說忘記了,那些人只會按照流程辦事,不會為難咱們。”
“嘶……老狗難道你知道什么隱情?”雷頓有些擔憂地瞥了一眼后面的那些陸戰隊員,沒有獵犬的命令,他們當然也不會擅自把尸體給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