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艦不一樣,戰艦的構造可沒有艦載機那么脆弱,就算艦腹擦著樹冠層飛行,都可以堅持很長時間。
赫魯尼的想法很簡單將三分之一的艦體沉入濃霧之中,可以大幅度降低戰艦受攻擊的面積,防御壓力會減小很多,能量護盾也能堅持更久的時間。
這種效果遠比靠其他戰艦的火力和艦身進行“物理援護”更好,而且艦身受損的部位大部分都在底部,將這些破口沉入濃霧中,也那避免更多的生物兵器入侵到戰艦內部。
靠著這個機會,可以想辦法集中力量,先清剿入侵到戰艦內部的那些生物兵器,然后修復受損的推進器的艦體,等到戰艦的狀態恢復之后,再全速去追趕前方的艦隊。
這個計劃風險很大,但卻是這艘戰艦當下唯一的生路。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這個計劃就得到艦橋內所有軍官的一致認同與其等著能量護盾再次爆炸、戰艦被這些怪物擊沉,還不如賭一把,直接將戰艦沉入濃霧之中。
反正賭輸了大不了也是墜毀,但賭對了卻可以給全艦的官兵博得一線生機。
戰艦被切換成了手動操作模式,舵手雙手握住操縱桿,緊盯著高度指示器,一點點地將操縱桿往下壓。
但就在戰艦的底部接觸到樹冠層上方的濃霧之時,高度指示器的數據卻出現了錯亂,一會跳到數萬米的高空一會又直接變成了負數“韶江級”護衛艦的高度指示器外部感應器大部分都裝在艦體底部,在這些傳感器沒入濃霧的那一瞬間就全部失靈了。好在這名舵手也算是一個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老兵了,他眼中的慌亂轉瞬即逝,雙臂同時發力,將正在往下沉的操縱桿給拉了起來。
別看樹冠層和地面還有一兩百米的距離,但對于這個體積和速度的戰艦來說,這個高度已經和貼地飛行沒什么區別了,艦身傾角如果稍有不對,下一秒整條戰艦就會一頭撞在地上。
“韶江改”護衛艦也超出超低空飛行安全限速閾值數倍的速度飛行著,戰艦剛剛被拉升了十幾米的距離,甚至還沒有完全擺脫底下的濃霧,就再一次緩緩沉了下去。
這一次,舵手有經驗了他不再依靠高度指示器作為控制升降的標桿,而是開啟了戰艦入港、列隊時經常會用到的激光測距儀,以前方的艦隊旗艦“鍛錘號”作為標志物,讓“韶江改”始終維持著一個能讓濃霧遮蔽住大部分的艦身、但卻不會失去平衡撞擊地面的高度。
至于另一艘受損的高速支援艦就沒有這么幸運了。雖然他們也有樣學樣,將戰艦的高度降低,試圖用過沉入濃霧之中來規避掉大部分生物兵器的攻擊。但這艘高速支援艦的舵手經驗顯然沒有“韶江改”護衛艦的舵手老道,而且因為戰艦本身就是輕型的高速戰艦、推進器部分受損也沒有“韶江改”那么嚴重,速度反而還要比“韶江改”更快一點。在底部沉入濃霧、高度指示器失靈的那一瞬間,這艘高速支援艦沒有來得及及時拉起艦首,直接一頭懟在了地上。
劇烈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不禁讓正在觀看錄像的柯嵐和莫玨屏住了呼吸那艘高速支援艦的艦身直接斷成了五截,觸底的艦首部分嚴重壓縮,戰艦內部不斷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解體的零部件四處飛濺,有一些甚至都飛到了“韶江改”的近前,被“韶江改”的能量護盾瞬間熔成了明亮的金屬射流,然后再被高溫蒸發。
“得虧灰霧森林還能把這艘高速支援艦修復好,炸成這幅模樣直接送到廢舊金屬回收站都可以免去拆船的步驟了。”柯嵐吐槽道。
先前他們在林間空地承受轟炸的時候,除了“韶江改”護衛艦之外,這艘名叫“熱那亞號”的高速支援艦也懸浮在空中,但從外表的受損程度來看,“熱那亞號”可要比“韶江改”嚴重多了。
尤其是艦首,原本長度至少有一百二十米以上、用來彈射艦載機的通道艙,被擠壓得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長度好在艦橋屬于整艘戰艦上防護能力最強的地方,受損不算嚴重,因此那艘高速支援艦的中控計算機應該也得到了保全。
等到把“韶江改”護衛艦的中控計算機里的數據給掏空之后,柯嵐就打算去探索一下這艘“熱那亞號”根據他在瀆神者上看到的墜落景象,“熱那亞號”二次墜毀的地點,距離這里并不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