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狂暴期的種子容器和融合體的進食方式有很大的區別容器還保有人類的特征,進食方式主要靠牙齒撕咬和消化道吞咽,只不過容器的消化道是身上最早被種子改造的器官之一,具有極強的消化能力;至于融合體的進食方式,則是靠觸手分泌消化液將食物融化然后再通過體表黏膜來吸收,這種進食方式對食物的利用率更高,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
士兵在心里瘋狂地呼喊著就在那個女人撲倒他身上的時候,只見一道灰蒙蒙的刀光閃過,女人的面容頓時僵住了,下一秒,那顆頭顱便從脖頸上滾落了下來,嘴里、食道里還沒有吞咽下去的肉糜散落了一地。
那是一個戴著茶色墨鏡,手持長刀的年輕男子,他的手腕只是輕輕抖動了幾下,女人的身體便四分五裂了,大量被消化液腐蝕成漿狀的血肉從切開的胃囊和腸子里流淌出來,酸臭難聞的氣味頓時在街上彌漫了開來。
“謝、謝謝”士兵驚魂未定地看著這個持刀的年輕男子,捂著斷臂,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年輕男子身上穿著的是便服,但耳廓上卻掛著軍用的制式通訊器,再加上那恐怖的實力和手中極其冷門的武器這名死里逃生的士兵不由得對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絲好奇。
“請問您是安全局的人嗎”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同樣參與了此次行動的安全局特工,雖然他幾乎沒怎么和安全局的特工打過交道,但和這些特工有關的傳聞在部隊的熱度卻一直都不低絕大多數的正規軍士兵對于安全局特工都沒什么好感,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在安全局里有著很多實力極其恐怖的“怪物”,這些“怪物”甚至有著單手虐殺侵蝕之種這種“真正的怪物”的能力。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似乎自始至終,就是一只手擎著刀,另一只手則是連動都沒有動過這應該也算得上是“單手虐殺”吧更何況,那個“女人”可要比侵蝕之種恐怖得多了。
這種人,光是站在他們的面前,就能感到無比強大的壓力所幸,他們是己方陣營的友軍,不是敵人。
士兵剛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這名戴著墨鏡、擎著刀的年輕男子說道“它還沒死,帶著你的同伴趕緊后撤。”
“什么”士兵一驚,轉頭看向了那具被大卸八塊的“女尸”只見尸塊的切面處,無數細密的半透明觸須從血肉里鉆了出來,蠕動著在地上爬行,似乎是打算讓尸塊聚攏到一起
就像是被打出了被動的生化魔人扎克一樣。
“撤。”淺野昭又重復了一遍這個字。
“啊,好”士兵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用僅存的那條手臂拉起動力裝甲受損的同伴,將他往后方拖去。
淺野昭舉起刀,深吸了一口混雜著惡臭的空氣,將刀刃朝向了那些蠕動的尸塊。
觸須爬行的速度看似很慢,實際上只是短短幾秒,這些尸塊就已經匯聚到了一起只不過它們并沒有按照原本的順序進行組合,而是只要有切面彼此接觸,就會立馬黏連到一起
這就好比一個熊孩子到你家做客,不小心摔碎了你的塑料小人,對方趁你還沒回家打算把摔碎的塑料小人修好就當無事發生,結果修理方式僅僅是將塑料小人的每個零件都抹上一層膠水然后胡亂地粘在一起就算完事,至于為什么腿會長在頭上、胳膊會和肚子連在一起、整個腰胯關節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并且還多出了一堆細碎的小零件,那就不是一言兩語能解釋得清楚的了。
總而言之,現在出現在淺野昭面前的,就是這么一個身體零部件七顛八倒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