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挺米尼岡的槍管都已經嚴重變形,基本已經失去了射擊的功能,但它作為近戰武器的威力不僅沒有削弱,反而還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
當這臺工程機甲將最后一名襲擊者的頭顱踩碎的時候,自身的活動關節也已經達到了耐久極限,膝蓋部位的鎖固鋼圈直接裂成了兩瓣,失去固定的膝關節當即分崩離析,整臺機體頓時單膝跪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質量也太差勁了這群襲擊者到底是從哪個塵封的倉庫里找出來這么一具年久失修的機體的”柯嵐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從充斥著汗臭味和鐵銹味的駕駛艙里爬了出來。
直到這時,來自就近部隊的援軍才終于姍姍來到。
就和所有宣揚個人英雄主義的電影一樣,警察或是軍隊永遠都要等主角一個人已經把反派全部干碎之后才會抵達
“您您沒受傷吧”夏侯穎議員也跟著這批援軍一同抵達了現場,在大量身穿動力裝甲的士兵的拱衛下,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從裝甲車的車廂里鉆了出來柯嵐看得出來,她似乎很想快步朝自己跑來,但卻又不敢那么做,想必是在擔心戰場周圍是否還潛伏著敵人的狙擊手。
“我沒事。”柯嵐隨意擺了擺手,“這些襲擊者怎么說呢,實力很弱,而且并沒有寄生著侵蝕之種的容器,他們能夠偷襲得手,完全就是占了出其不意的優勢而已。”
指揮混亂、裝備簡陋、個人戰術素養低下如果排除掉悍不畏死這個“優點”的話,這群人完完全全可以用“烏合之眾”這四個字來形容,就算是剛剛從新兵營出來的那些菜鳥,也要比這群襲擊者強不少。
而且,從這群人的衣著來看,并不像是從荒野上滲透進來的流放者,而是原本就居住在方舟上的人。
“立即打掃戰場唔,應該還留著一些活口對于那些還沒有咽氣的家伙,盡可能保住他們的命,然后交給安全局的人去審問。”柯嵐對增援過來的部隊下令道。
安全局的審訊手段柯嵐還是略知一二的,就算沒法靠刑訊手段從他們的嘴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來,他們也能用研究院發明出來的那些“設備”讓犯人開口盡管這些設備的副作用有很大概率會把被審訊者變成一個傻子或是植物人,但就效率而言,最多不超過兩個小時,就能讓他們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至于副作用,反正這些人本來就是要死的變成傻子或者植物人,又有什么關系呢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在對待異端教派的成員,柯嵐一直秉持著這個理念。
盡管這些襲擊者的身份還沒有確認,但基本可以確定他們就是異端教派的殘黨了也只有那些被異端教派教義洗腦的狂熱信徒,才會這樣用毫無防護的血肉之軀去沖擊二十五毫米口徑機炮的火力封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