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臺推進者的動力爐爆發能削減掉百分之零點六二的護盾,那只要有一百六十臺推進者機甲同時爆發或者同等強度的攻擊,應該就能破開這層護盾”雷頓先是為之一振,隨后眼神又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可問題是就算把這個平臺上所有人的力量都算上,我們也湊不出那個量級的攻擊除非天上的戰艦可以繞過核心高塔的外部護盾,直接對這層護盾發動進攻。”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那名機動部隊的指揮官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紅著眼盯著和他們距離還不到兩百米遠的先知雖然作為一名基層指揮官,以他的權限能獲取的情報不算多,但他也知道,眼前這個身披黑袍的人,有很大概率就是那個“先知”的真身,只要能把他解決掉,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可現在,一層并不算厚的光幕卻是徹底隔絕了這種可能性明明敵人就在眼前、明明距離勝利就只有一步之遙,可這最后一步,卻是怎么都邁不出去,這又怎么能讓人甘心
“柯嵐,我們現在要怎么辦”雷頓已經記不清楚自己一路上到底問了幾次這句話了,可眼下這個局面,他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應對這種難以用語言去無力感,深深地浸透了他的心臟。
“如果沒有擊破護盾的辦法,那我們只能撤退。”柯嵐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繼續留在這里,我們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從先知腳下的銅柱底部涌出來的血漿越來越多,幾乎已經趟滿了整個平臺,開始沿著平臺的邊緣往下落,幾名位于平臺邊緣的士兵只是轉身瞥了一眼,便立馬發出了一聲聲驚呼。
“怎么回事”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這幾名驚呼的士兵給吸引了,柯嵐和三十三幾乎是同時跑到了平臺的邊緣,向下望去
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一個絕佳的“觀景臺”,正好將整個古銅城遺址的景象盡收眼底只見遺跡的各個扇區開始轉動,無數裂隙出現在了進入城中的部隊腳下,不計其數的士兵和機甲失足落入了這些裂隙之中,被裂隙之中彼此咬合的碩大齒輪和機械模塊碾得粉碎
而隨著扇區之間的移動,這些裂隙開始擴大,同時地面開始傾斜,將四散奔逃的士兵們推拒到一起,然后再由深淵巨口般的裂隙將其吞噬整個古銅城遺址就宛若一只巨大的血肉磨盤,沒有任何人能從中逃脫
“這這”機動部隊的指揮官一臉頹然地跪坐在了地上,“地面部隊全滅了”
“這就是先知設下的陷阱么”伊凡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還在引導儀式的那個身影,“可是儀式還在繼續啊”
就在這時,平臺突然劇烈地顫動了起來,眾人突然意識到,平臺的高度正在上升不,不僅僅是平臺的高度在上升,而是整座古銅城遺址都在拔高
“怎么回事儀式還沒有結束嗎”雷頓一邊努力控制著機體的平衡,一邊驚愕地問道。
“當然沒有。”一個除了柯嵐之外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陌生的聲音在平臺上響了起來,“祭品才剛剛獻上,儀式又怎么可能結束呢”
眾人這才意識到,說話的人竟然就是先知本人,只不過他的聲音并不是從平臺的中央方向、而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以城中的十萬生靈為祭品,喚醒祂留給阿爾法文明最偉大的遺產,并且賦予其靈魂我希望諸位能在死去之前,記住它的名字秘匿大軍神亞歷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