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侵蝕之種在這樣的戰斗中只能淪為炮灰,變異種才能算得上是主要戰力。”柯嵐又說道,“至于決定性戰力,那就只有s型變異種和黑衣主教了。”
“黑衣主教他媽的,說實話,我實在不想再和那種怪物交手了。”雷頓忍不住在小隊頻道里抱怨了一句。
“放心,繼續往前走,我們肯定會遇到黑衣主教的如果先知的真身就在那座高塔里的話,他身邊的黑衣主教肯定不會少,說不定到時候會一打一打地冒出來呢。”柯嵐說道。
“一打黑衣主教那我們這點兒人,不就是去送菜嗎”雷頓雖然沒有參與劫機事件,但方舟艦隊和黑色木乃伊之間的戰斗視頻他還是看了的那種核彈都炸不死、等離子炮都燒不化的東西,他腦海里能想到的形容詞也就只有“變態”和“怪物”這兩個了。
“也別那么悲觀,黑衣主教的實力也有強弱之分,像我之前在東九區遇到的那個黑衣主教,獻祭之后只召喚出來了一具黑色骨架,直接就被維多利亞女士給徒手拆掉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柯嵐盡可能地露出了一個輕松的表情,對著奧古斯都的監視器比了個大拇指。
“但、但愿吧”
在嚴密的盾陣保護下,柯嵐他們又往前推進了大約兩百米,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們總計遭到了四次狙擊和三次激光炮攻擊,不過都被能量護盾或是實體盾給擋了下來,并沒有造成什么損害。
似乎是意識到了遠距離狙擊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在最后一次狙擊被“盾山”的重盾給擋下之后,異端教派的成員終于是出現在了柯嵐他們的視野之中。
這也是他們自進入核心控制區之后,第一次和敵人正面遭遇。
“這些家伙是流放者之中的改造人么”看著那些奇形怪狀、肢體扭曲、勉強還能稱之為是人類的家伙,雷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流放者之中的改造人和方舟的改造人雖然從字面上看一模一樣,但其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在荒野上,流放者根本沒有像方舟那樣的醫療和手術條件,所謂的身體改造,就是以極其粗暴的方式將人類和土著生物的肢體縫合起來,或是直接用土著生物的內臟器官去取代人類自身的器官
條件好點的受術者或許還能得到一些抗生素和激素,但絕大多數接受改造的人,只能靠著自己的身體去硬抗排異和感染
無疑,這種“改造手術”的死亡率是極高的,就算偶爾有幾例幸運兒成功地挺過手術后的高危期,他的剩余壽命也會大大縮短土著生物的肢體和器官的確能給人類帶來強大的力量不假,但原本屬于人類的那部分軀體卻很難承受得住這股力量。
谷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