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嵐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林啟明沒有趕在自己突入飛機之前開展行動,要不然,他們這群人估計全得死在外面的這條通道里面。
這十幾名異端教派的成員不僅都配備了槍械,而且每一個人都是寄生了侵蝕之種的容器,無一例外在將這些人體內的侵蝕之種全部吸收之后,柯嵐明顯感到活體甲胄的力量又增強了幾分。
“光是這群劫機者,就有將近五十名容器了這么多容器,難道平時就一直潛伏在方舟內部”柯嵐心中有些疑惑在經過了十幾次安全局組織的排查行動之后,方舟上殘存的異端教派信徒數量已經減少了很多,雖然那些處于高位的“暗子”暫時還沒有被拔掉,但底層教眾已經十不存一,為了處置那些被抓的教眾,安全局甚至不得不在荒野上又修建了三座新的監獄。
普通教眾尚且如何,更別提體內寄生者侵蝕之種的“容器”了隨著技術的發展,侵蝕之種容器的檢測程序甚至已經比檢測hiv還要簡單,都不需要抽血化驗,只要用一種特殊的設備照一下瞳孔,就可以確認這個人體內有沒有寄生著侵蝕之種。
借助這種全新的檢測手段,安全局得以在那些魚龍混雜、人口流動性極強的區塊中完成一次又一次全員篩查,那些平日里躲藏在貧民窟和一些灰色地帶的“容器”紛紛被揪了出來這些人是不會被送去監獄的,等待他們的結局要么是被就地處決,要么就是送到研究院去,成為那些瘋子們的實驗素材。
漏網之魚肯定會有,但絕不會多近五十條漏網之魚,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在完備的監控系統和高強度的篩查下,這些“容器”是很難在方舟上找到容身之處的將近五十名“容器”潛伏在方舟上沒有被發現,要是這個消息得到證實的話,那負責這項工作的安全局官員第一件要干的事估計就是起草一份引咎辭職的報告書吧。
難道這些劫機者是來自荒野
不對,如果他們是來自荒野的流放者,那么就應該是沒有合法身份的黑戶。黑戶是沒法進入永安港的別說進入機場了,就連靠近都不可能。但除了機場入口的幾個安全閘機之外,其他設施都沒有遭到破壞,永安港附近幾條路上的安檢關卡也沒有遞交任何異常狀況的報告。
也就是說,在進入機場之前,這群劫機者都是持有著一個“合法身份證明”的。
要在短時間內給這么多人辦理好假身份,恐怕也只有安全局、危機處理科和不死船員會才有這個能力吧。
而想要做到消息絕對保密,那前兩個組織就可以排除了,這么一來,就只剩下不死船員會了。
難道船員會內部真的存在內鬼
不對船員會內部有沒有內鬼暫且不論,柯嵐突然想起了一處疏漏,足以將他之前的猜測全部推翻。
在荒野上討生活的人,因為氣候環境和輻射等各種因素,是不會有方舟居民那么細嫩的皮膚的就像當初柯嵐在流放者營地里撞見的那名女祭司一樣。
這些偽裝成空姐的劫機者和那名慘死的女祭司她們都是長時間生活在方舟上的人
如果一個人皮膚粗礪,身上有著很多曬傷或是凍傷的疤痕,甚至還患有輻射病,你是沒法判斷他究竟是一名流放者還是一名方舟合法居民因為后者之中,也有不少人的工作是需要長時間暴露在荒野環境之中的;但反過來就不一樣了,一個細皮嫩肉、容貌精致的女人,絕對不會是常年生活在荒野上的流放者。
哪怕就是容貌再驚艷的美女,在荒野上生活個三年五載,她的美麗也會大打折扣惡劣環境對皮膚的侵蝕不是靠護膚品和化妝品就能扭轉過來的,更別提流放者那種掙扎求生的生活條件了。
這群人的來歷大有問題。
但在回到方舟之前,柯嵐就算知道他們有問題,他也找不出答案來。
“唉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給解決掉吧。”
柯嵐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駕駛艙艙門,伸出了雙手。
將近十公分厚的金屬艙門在活體甲胄的利爪下就像是一塊硬紙板一樣被切開了,柯嵐矮身從切開的洞口里鉆了過去,走進了這個相較其他飛機來說,顯得極為寬敞的駕駛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