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明思索再三,最后還是收起了強,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賭,賭其他的“空姐”沒有注意到自己和“海倫”之間的交集,也只有這樣,他才來得及通知其他干員,把彈匣里的彈藥換成活性子彈。
然而,他剛剛走進頭等艙,另外一名“空姐”就迎了上來,開口問道“林先生,您有看到海倫嗎”
“海倫是剛剛那個漂亮姑娘嗎”林啟明心中一緊,但表面上依舊強作鎮定,淡然地回答道,“我沒看到。”
他本來想說“海倫進了女衛生間,可能在上廁所吧”,但想了想還是覺得直接回答沒看到比較好反正前后也存在著一個時間差,如果對方新生疑惑去衛生間去尋找“海倫”的話,反倒是給了林啟明一個通知部下的機會。
“她剛剛去衛生間找您了,您真的沒看到她嗎”那名空姐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真沒看到可能她找錯地方了,這間衛生間的抽水馬桶壞了,我去是靠近貨艙那邊上的廁所,一來一回,她或許和我錯開了也說不定”林啟明努力地編造著理由然而,這些話說出來就連他自己的覺得離譜,更別提本來就已經對他產生懷疑的“空姐”了。
“真的嗎”那名空姐突然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林啟明的腰間林啟明這才注意到,在自己制服的下擺處,竟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血跡。
“糟”林啟明心中暗嘆一聲,裝著活性子彈的手槍已經落到了手中,頂在了那名空姐的小腹處,低聲喝道“別出聲”
然而這名空姐并沒有就范,而是直接伸手抓向了槍管,同時大聲喊道“為了偉大神明”這群劫機者本來就已經做好了為“信仰”而獻身的準備,更何況作為侵蝕之種的容器,他們剩余的壽命已經屈指可數,用死亡來作為威脅,對這些人根本沒有半點作用。
林啟明只能扣動扳機,而他在開槍的同時也大喊到“機組人員都是敵人他們體內寄生有侵蝕之種一組火力壓制二組更換活性彈藥”
那名“空姐”體內的侵蝕之種甚至還沒有來得及進入急變期,射入體內的活性彈藥就已經將它殺死了,但是,另外那些危機處理科的干員,反應就沒有這么快了
當一組的干員們將武器掏出來的時候,另外五名“空姐”已經掏出藏在身上的武器撲了上去,兩名距離靠得比較近的干員的喉嚨直接就被劃開了,從頸動脈里飆射出來的鮮血噴灑得到處都是。
單論身體素質,被侵蝕之種寄生的人類,力量、速度等屬性大概能達到四到五級強化人的水準,哪怕她們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格斗訓練,在近身戰斗中,也完全可以憑借“屬性優勢”壓制住這些危機處理科的普通干員。
這兩名偷襲得手的“空姐”順手抄起了犧牲干員的武器,借助座椅為掩護,朝著林啟明的方向就是一通掃射,好在此行危機處理科干員們攜帶的武器都是使用九毫米手槍彈的自動手槍或是微沖,貫穿性不是很好,林啟明直接將擊斃的那名“空姐”攔在身前,擋下了大部分的子彈。
只有一枚子彈擦著他的右腿飛過,在內襯軟胄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另外三名“空姐”的運氣比較差或者說是距離比較遠,她們在撲向危機處理科的干員過程之中就已經被對方先手擊斃。而她們體內的侵蝕之種還沒能破體而出,就立馬被換好子彈的二組干員給補了刀。
局面一下子變成了七對二,而且成功地和對方拉開了距離,對于林啟明來說,這應該可以算是一個理想的局面。
與此同時,他還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兩名搶到槍的“空姐”在朝自己射擊的時候,明顯避開了位于頭等艙中央處的研究員們很顯然,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選擇“撕票”的。
畢竟,她們這趟劫機行動的主要目標,便是這些身價金貴的研究人員,如果這些人死了,那她們的任務也就宣告失敗了。
同樣,對于方舟這邊來說,如果沒能將研究員們救出來,就算全殲了劫機者,也算不上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