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都這么說了，當護法的還敢說什么呢？只能帶著凌問煙灰溜溜離開了。
護法的地方其實很小，看上去整個花園也就七八個人而已。
“凌問煙，我這兒人比較少，宗門都是按照自己弟子的多少而分配地盤的，主要是為了怕浪費。
現如今加上你也僅僅只有九個人。”
護法說得非常實誠，但心中卻早已經有了很大的傷痕。
這人比人氣死人，大概說的就是這種待遇了。
院子里的人一個個懶洋洋的，看上去也不像是在修行，就像是喝醉了酒然后處于朦朧狀態一般。
“你們都在干什么呢？沒看到我來了嗎？沒看到有新的人加進來了嗎？”
護法本就生氣正好能找些人撒氣，這些人剛好就是。
本來也是想好好教這些人的，雖然資質差，但是想要能夠通過積累強大也是一條可行的路，只要找到捷徑就可以。
但是這些人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幾個人在旁邊交頭接耳：“怎么不給我們帶來一個榜樣呢？聽說也就是中等赤色。”
“這位是凌問煙，大家見一見，熟悉一下。”
凌問煙卻搖頭：“不爭氣的人我不想見，只是我有些話想要與護法您說一說。”
護法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帶著她走了。
書房內，凌問煙開門見山：“我的資質第一次測試的時候就根本沒有問題，雖然那個東西稍有瑕疵，但最終的結果是準確的，至于院長所做的事情其實是想要掩蓋消息。
接下來院長可能會找到你，甚至宗主也會前來，這一點我還是有自信的。
不過這樣的消息應該不會傳出去，太遠，僅僅只會固定在你我還有院長和宗主四個人之間。”
凌問煙的話，弄得護法一愣一愣的。
“此話當真，但這世間哪有這種資質的人？”
凌問煙笑了笑：“我除了很自信之外，我還得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情，既然這檢測的東西都能夠做得出來，那就說明肯定有這樣的存在。
就像我們想要知道一碗水到底有多甜，那么我們想象中的甜肯定有可能達不到，但若真的能夠做出測試甜的東西，那說明就有這種甜的存在。”
“所以說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肯定還有如我一般的人，不過應該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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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了響動，緊接著兩個人驀然出現在屋內。
“見過院長！啊？見過宗主！”
可這兩個人都沒有正眼看護法，反倒是看向凌問煙。
“你的資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現在我們想要驗證的是你是否真的有這樣的資質，不知可否方便？”
凌問煙笑道：“我能夠看穿這一切境界不高，說話卻毫無遮攔，所以你們覺得我是在欺騙你們嗎？”
“非也，但是這種事情你心知肚明，不存在的東西自然就要驗證。”
宗主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凌問煙伸出了手：“不管你們發現什么，還請不要聲張。但我能確定的是我并沒有撒謊，我的確有這樣的資質。”
護法在一邊看得滿頭霧水，難道自己真的收了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