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問煙顫抖著吼了一句：“變態！”
這一句，哪怕彎彎繞繞，可大漢是聽明白了。
所以大漢更難受了。
心里面臭罵道：你明明是個高手，現在倒好，我成高手了！
但嘴上卻求饒道：“姐姐，我叫你姐姐行了吧！別裝了，饒了我行嗎？”
大漢這一說，凌問煙又躲得更遠了。
“我這么難看你都不放過，你你你們也太惡心了！”
“竟然還玩這種趣味，你們也太惡心了！”
“招我不成還想殺我，結果現在又不殺了，還想玩這種惡心人的套路，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凌問煙就如視死如歸一般沖了過來。
大漢趕緊磕頭，不磕頭不行啊！
要說變態，這神婆才是真正的變態啊！
“姐姐，我求您了，別殺我，行嗎？”大漢已經痛哭流涕了。
凌問煙沖到跟前，突然間就笑了起來。
玩歸玩鬧歸鬧，點到為止即可。
“哈哈，真沒勁，你就不能晚一點開竅嗎？”
“這樣，我問你兩個問題確認一下情況，之后我再確定殺不殺你！”
凌問煙蹲下身來，滿口黑牙極為顯眼。
大漢抬頭，雖然也覺得惡心，但是哪還敢亂來？
“您問您問，要不，我再跟您磕磕頭？”大漢撇著嘴說道。
凌問煙微微皺眉：“你也算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人，心理素質就這么弱的？”
大漢心里咯噔一聲。
壞了！
被懷疑了！
“生死面前，我就......”大漢支支吾吾起來。
“我就擔心沒命，我雖然經受專業訓練，但也只是為了糊嘴而已......”
說完，還得瞥一瞥凌問煙的表情。
其實他的情感還真是真實的，說的也是真的，就只是有一件事可能說不過去了。
不過卻不能表現出來。
凌問煙撐腰站了起來，一副老人家的模樣：“嗷，原來是這樣啊，那行，我就問你兩個問題。”
“這第一個問題呢，就是你現在任務失敗，回去會如何？”
凌問煙笑盈盈地盯著大漢。
大漢哭喪著臉抬起頭：“我業務能力強，呸，不對，是我殺人不眨眼，辦事效率高。正是因為如此，我任務失敗，而且是你這樣的奇人，我肯定會死！”
凌問煙繼續問道：“那好，第二個問題，你的這些手下都可靠嗎？”
大漢一時間沒有說話。
因為他不笨。
他知道，眼前這個神婆正在策反他！
不過卻咬牙道：“不算是，應該來說，除了我自己，我信不過任何人。”
“哦，這樣啊！那行，反正橫豎都是死，那你跟著我吧，跟著我有活路！”凌問煙已經走了出去，順便下河把磨盤給直接單手提了回來。
這一舉動，看得大漢眼皮子直跳。
“不過呢，你得隱身，不能出現在公眾視野，因為會給我惹來麻煩。”凌問煙繼續說著，才不管這大漢會不會同意。
“但是呢，在這所有的事情之前，我可以治好這些人，但你要幫我賠償這座橋的損失。至于這些人，不能殺，留著，不管你想什么辦法，都給我訓練得最起碼聽話一些。”
凌問煙說完，磨盤也剛好裝在磨樁上。
然后又把門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