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一會，才繼續說，“哥哥，萌萌看到那個人了……”
她轉過頭時，發現已經不見人。
而聞言的凌惟，愣了愣。
“你說的……”
小丫頭眼睛紅紅的，連聲音都是沙，“他走了，他說萌萌認錯人，可萌萌記得明明他就是爸爸……他真的已經拋棄萌萌，不要我了嗎……”
聽到這些話的凌惟，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萌萌剛才……已經跟那個人見面了嗎？
“哥哥，剛才那個人，他說我認錯人了嗚嗚，萌萌明明沒有認錯，他真的已經拋棄萌萌了嗎？為什么不要萌萌，萌萌很聽話的，萌萌做錯什么了嗎，為什么他不認我……哥哥，哥哥……”
凌惟神色復雜，他張了張唇，卻發現這一刻，竟愣是不知該怎么解釋。
旁邊的陸方離，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可她看得出，似乎……還挺嚴重。深知此刻插不上話，她沉默著，靜靜站在一旁。
認識不算久，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知道萌萌是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如今，她還是第一次見小丫頭這么傷心難過，讓人看著都覺得心疼。
萌萌紅腫眼睛看著自家哥哥。
凌惟望著她那張憔悴的臉，心里也難受，最終，還是不忍將道出，如果那些真相會讓妹妹傷心難過，他寧愿一輩子都瞞著。
就算是撒謊，就算有一天會被妹妹討厭，他也不想說出來。
“萌萌。”
凌惟整理了下思緒，他看著他，“會看到你爸爸，哥哥不是答應你了嗎？會將你爸爸帶到你面前，他沒有拋棄你，離開只是迫不得已，有苦衷的，我相信凌叔一定會回來的，你也要相信哥哥好嗎？”少年聲音格外溫柔，像在哄小孩。
這世上，要說萌萌最信任的人是誰，那非哥哥凌惟莫屬了。
他的話，她永遠都信。
此刻，小丫頭吸了吸鼻子，抬起繾綣著淚霧的眸，可憐兮兮問，喉頭一哽一哽的，“真，真的嗎？”
“嗯。”凌惟抬手點了點女孩鼻尖，他眼底含笑，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所以，萌萌也不哭了好嗎？”
凌惟抿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小丫頭點了點腦袋，沙沙的應了聲，“嗯……”
“乖。”凌惟淡笑。
他幫妹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像小時候那樣，拉住她的手，“走了，萌萌，哥哥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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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凌惟回過頭，望向陸方離。
后者回以淡笑，“我在軟件上剛喊了車，等會，先帶萌萌回去吧。”
小丫頭鼻子紅紅的，雙頰有淚痕，顯然哭過一場，情緒還不太穩定，先帶回去比較好。
“真是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凌惟神色復雜。
陸方離搖搖頭。
說話間
她喊的那輛車到了，緩緩停靠在路邊。
陸方離轉身，“先上車吧。”
凌惟點點頭。
幾人離開。
回到公寓后
萌萌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著腦袋也不知在想什么，腳尖輕碰著地面，氣息格外安靜。
陸方離走上前，坐在女孩旁邊。
她整理了下思緒，片刻才偏頭搭話，笑言，“萌萌，你累不累？要不，先回房間睡會，好好休息下？”
陸方離的聲音將女孩思緒拉回。
小丫頭倒是沒再說什么，只安靜點點頭，便起身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