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發燙的耳朵尖泄露了他心底的竊喜和羞澀。
黎妤兒看見了,彎起好看的眼睛,單手托著面頰很愜意地欣賞著晏修害羞的模樣。
太后:“朱源,卿云殿上下的宮女太監就由你和小周子查問了。”
朱源是慈寧宮的管事太監,小周子是他的徒弟,很是機靈聰明。
太后的吩咐,卿云殿的人自然不會再有意義。
很快,卿云殿的宮女太監就被召齊在了院子里,朱源和小周子也派了很多人去宮女太監的住處查看。
不過他們所去的是趙美人,舒貴人還有柳貴人的宮女太監的住處。
畢竟卿云殿正殿是沉鏡帶人搜查過的。
趙璐坐在椅子上喝茶,很是淡定。
舒貴人和柳貴人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往殿外去看。
“美人,你不擔心么?”如意壓低聲音問道。
“本宮沒做過自然無愧于心,但若是有人非說本宮做了這件事,那也不是本宮擔心就有用的。”趙璐繼續喝茶。
不說別的,卿云殿的茶水是極好的。
之前她不敢喝,又被罰了跪,如今不同了,就算真被人誣陷了被罰,那她好歹把這極品茶葉好好地拼了一回。
何況,皇上和太后在上面坐著呢,總不至于看著她被人白受冤枉吧。
趙璐這么想著,放下茶碗去看太后和晏修。
倒是沒有和二人的目光對視,與坐在晏修身側的黎妤兒視線相接。
趙璐微微怔了怔,揚唇對黎妤兒露出友好地笑。
黎妤兒回應了一抹笑,見趙璐將目光移開了,若有所思。
剛剛她們主仆間的對話還挺有趣的。
“太后娘娘,皇上。”朱源從外面進來,先磕了個頭才回話:“奴才并未在香暖閣,風暖閣還有春暖閣發現毒草。”
特意點了趙美人三人所住的閣子,意思是告知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仔細地搜查過了。
舒貴人和柳貴人同時松了口氣。
趙璐很佛系地坐在椅子上,她如今倒是覺得,這事兒,真的是有人在陷害趙媚。
只是為什么呢?
她有點想不明白了。
“青婕妤,你可聽見了?趙美人她們那里,根本沒有這些毒物,你還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們做的?”趙媚挑眉看去,又是得意又是挑釁地看著韓以晴。
韓以晴神情不變:“嫵妃娘娘,臣妾只是照著您的意思所說罷了,是您污蔑臣妾在先,臣妾才會提出質疑。”
“呵,好一張巧嘴,慣會狡辯!”趙媚冷哼。
韓以晴對著趙媚福了福禮:“臣妾謝嫵妃娘娘夸贊。”
趙媚狠狠地瞪了一眼韓以晴:“本宮可沒有夸你。”
“是,”韓以晴聲音溫和:“謝嫵妃娘娘教訓。”
“你!”
“夠了。”太后蹙眉道:“吵吵嚷嚷得像什么樣子?”
她是不喜歡看見嫵妃和青婕妤對上的。
在嫵妃非要拉青婕妤下水的時候,太后的心里就很是煩躁,不管如何說,青婕妤都是她的人,嫵妃是她親選進宮的,自然也是她看好的人。
嫵妃針對誰不好非要針對青婕妤,這不是讓她難做?
雖說搜查是青婕妤提出來的,但她也是被逼無奈想要自證清白,這些做法落在太后眼中,就變成了嫵妃的不是了。
趙媚抿了抿唇,在言語上吃虧了也不敢再開口找回場子。
太后的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狠狠地瞪了韓以晴一眼,趙媚將臉轉向另一旁。
韓以晴朝著上首的太后無聲地福禮,表達了謝意后方才落座,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德妃與張順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