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妤兒:……
呵,我信了你的邪!
秉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道理,黎妤兒朝著晏修的臉伸出自己的纖纖素手。
手腕被晏修握住。
“妤兒還沒告訴我,你叫來這么多人男技人做什么。”
晏修在笑,但那上揚的唇角透著危險之意。
黎妤兒:……
她咽了咽口水:“自然是看看他們的琴技是不是真如傳出來的風評那般好呀。”
晏修:“妤兒可還記得我們為何來這里?”
“自然要看……打聽山岳宗的消息嘛。”黎妤兒眼眸轉呀轉的。
呼呼,差點就說漏嘴了。
晏修也不戳穿懷里小嬪妃的緊張,繼續詢問:“那妤兒的意思,叫來這么多的技人,是想從他們的口中得到山岳宗的消息了?”
“那自然呀,你看,他們沒有要接觸這么多的客人,男技人會接觸名門貴人夫人各類身份的人,女技人會接觸到什么身份的人你也是懂得的,他們口中定會有許多消息。”
“這個時間段,琴技好的都會過來?”
“會呀。”黎妤兒心想,若不是怕你不同意,她肯定點的就不是技藝好的了,而是長得好的。
唉,果然出來放松不能帶自家男人,太耽誤事兒了。
晏修不知道黎妤兒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恐怕不是“耽誤事兒”,而是她“出事”了。
門外傳來了喧鬧聲。
黎妤兒當即坐直了身體從晏修的懷里出來。
“他們來了,快,快讓他們進來。”黎妤兒揚聲說著話朝門口走去。
晏修面無表情地追上她,也攔住了她:“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喧鬧聲小了。
黎妤兒震驚臉:“你竟然以權壓人?”
“權宜之計,等你把我所想知道的問題都解答了,自然放他們進來。”晏修理所當然。
黎妤兒最終屈服,心不在焉地說道:“那你問。”
“妤兒是不是和香韻樓的老板很熟?”
晏修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里泛酸,雖然現在的妤兒是他期盼了許久等了許久的,可這樣的妤兒令他很是不安。
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明明妤兒就在這里不是么?
“是……啊?”黎妤兒眨眨眼睛看向晏修,很是不解:“你為何這樣問?”
她做了什么讓晏修產生了她只是認識香韻樓老板的錯覺?
晏修挑眉:“香韻樓的桃花梨花還是什么花的,對你很熟悉的樣子,點心和茶水,都是你愛吃的,還有這個房間,一看就是長期預留的。”
布置的風格可是小嬪妃最喜歡的。
黎妤兒眸光復雜:“難道香韻樓就不能是我的?”
晏修:“香韻樓的老板是男的,姓月。”
黎妤兒不言語了,只是用一種略顯復雜的目光看著他。
晏修回看過去,想到妤兒來這里想要換男裝的舉動,他了然一笑:“原來月公子就是妤兒?”
想清楚后,晏修的醋意淡去不少。
黎妤兒還未答案,只聽“砰”地一聲,
門,從外面被推開,手中拿著一根通體血紅色的蕭身穿大紅色長衫,墨發垂在腰際模樣瑰麗的絕美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