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伸手摸了摸蘇曉楠的腦袋,然后又湊近蘇曉楠的耳邊,用僅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王妃這是在想本王嗎?是不是突然被本王迷住了?”
蘇曉楠一張小臉突然就像是沖了血一般通紅:“慕瑾年,你,你說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在想你呢,哼。”
蘇曉楠趕緊一把搶過拿支簪子,拿在手上認真細品。其實哪里蘇曉楠哪里是在認真的看簪子,她只是借此掩飾自己的害羞罷了。
“那,曉楠,你可喜歡我為你挑選的這支簪子啊。”慕瑾年嘴角含笑,抓住了她拿著簪子的那只手。
“好,好看。”這么多外人在呢,慕瑾年怎么這么粘人。蘇曉楠趕緊掙開自己被慕瑾年握著的那只手,害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
“這位爺真有有眼光啊,這簪子是我們店里的唯一一對紅豆玉人簪子,這是經由玉刻大師竇本豆竇老先生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最后鑲上這紅豆,寓意相思相愛,愛比天長。此外此玉簪與其他玉簪不同,這支玉簪非一支,而是一對。這世間僅此一對,兩只玉簪上都刻有一只鴛鴦,寓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爺與夫人伉儷情深,此物最為合適。”
這店老板在生意場上混跡多年,一雙火眼金睛,不然也不能在這繁華都市的中心地段落戶開店。打從慕瑾年和蘇曉楠從門口進來,他就已經看出他們非一般貴人,應該是這京城里擁有滔天權勢的那一批了。
他看慕瑾年神情冷峻,舉止投足盡顯貴氣,這可不是一般貴人家庭能夠培養出來的。而蘇曉楠,雖然容貌并非冠絕天下,但是也是端莊得緊。更何況她身穿的這件紅色的流仙裙,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做工繁復,工藝精湛,一看就是流仙裙中的上等品。
此外,就連他們身邊伺候的丫鬟小廝,穿的也是昂貴的綢緞。
別問他為什么一個買玉的能夠懂得這么多,他的夫人曾經在宮中司織局做過繡娘。后來年限到了,這才放出宮來,被自己娶來做了夫人,因為曾經做過繡娘的原因,老板不忍妻子郁郁寡歡,手藝無從施展,于是便在這京城里為夫人開了一家布莊來打發時間。
今天他只是來這店中巡查,無意間瞥見這一對小夫妻正向著自己店鋪走來,所以他趕緊支開這店中掌柜,自己親自出馬,順便把這雕工最好,寓意最美,當然也是這最貴的玉簪子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夫人聽了簪子的美好寓意之后便異常開心興奮。
“真的嗎?真的嗎?”蘇曉楠此刻對慕瑾年的愛意正在慢慢加深,聽到這簪子的寓意,自然心向往之。
“此物寓意甚好,我與娘子一人一支可好。”慕瑾年當然知道這掌柜的打的是什么主意,不過他也不介意,既然蘇曉楠喜歡,此物就甚合他心。
“包起來吧!”慕瑾年向老板示意。
“好嘞,爺,一共五千兩銀子。”老板笑瞇瞇的拿出一個精美的紅木盒子,準備將簪子放進去。
“什么!”蘇曉楠聽聞這個價格,小小的驚呼了來,她從小到大連一百兩都沒見過,這小小的簪子竟然要五千兩,她趕緊偷偷拉了一下慕瑾年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