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嘴里的布被拿掉后，百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喘口氣先。
“水，可以給我喝口水先嗎？”
他扯著干啞的嗓子說著，真摯地看著顧思蕊。
“要喝水，我都沒水喝，你跟我要水喝，如果你要講這些廢話，還是別說了吧。”
拿起隨意丟在旁邊的布準備塞回他的嘴里，看到她的動作，他像條不小心跑上岸脫水的魚一樣掙扎了起來。
“別別別，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說。”
他雙眸猩紅，聲嘶力竭了起來。
“呲，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我耳朵都要聾了。果然，還是堵上比較好，世界都安靜了。”
明明她的聲音比他還大好嗎，他真的要哭了。
又被堵上嘴巴的百夜癱在桌子上，面如死灰。原本他還想著求饒的，說不定她腦抽就放了他呢。
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想到自己從來沒享受過生活的美好，每天都在訓練，每天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他的眼角泛紅，一滴晶瑩從眼角滑落，低落在陳舊的桌子上。
“哭啥哭，你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給你一個機會，你剛剛想說什么說吧。如果你的話不能讓我放了你，那這就是你的遺言了。”
看到他的眼淚，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感覺到很煩躁，扯下他嘴里的話，滿臉不樂意地說道。
“謝謝。”
他小聲地說了一句，他既然來殺她，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機會，現在她能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其實是出乎意料了，他真的是真心實意地感謝她的。
“我愿意成為你的死士，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用特殊的手段控制我，無論是毒藥還是其它的，我都接受。你應該知道的，有很多事你如果不想粘上麻煩的話，肯定需要我這樣的人來做。”
看著她有在思考著，繼續說著：“只要你吩咐，我立刻去辦，就算是要我死，反正我早就應該死了。”
他垂下了腦袋，有點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怕她給了他一個，他不想看到的答案。
她冷若冰霜的看著他，想著自己還真的有可能會用到他。
比如說可以讓他盯著蘇溪的行動，不要讓她再給自己添麻煩了，而且如果她要解決什么人的話，也不用自己出手了，減少了嫌疑。
畢竟被警察懷疑監控也挺麻煩的，會很不方便，出個門都有人盯著。
好像上次的那個警察沒有派人盯著自己了呢，是查到真相了嗎？
好了，想好了。她決定.....
“你的理由很正當，我批準了。”
他抬起頭，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真的要放了他，不拿他當實驗品。
她給他松綁，但是由于自己剛剛系的太緊了，她解不開，干脆拿手術刀把布條割開算了。
殊不知她的動作差點把他下的心肌梗塞，還以為她要反悔了呢。
終于解放了，他坐起身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血從他的手指縫里流出。
“誒，我好像忘記給你包扎傷口了。要不，我拿繩子給你縫縫？”
“不不不，不用了。”
他想退后幾步，遠離一下這個惡魔，結果沒想到，他腿軟跌倒了之后，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不用給我行大禮的。”說著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丟回到桌子上。
“哦，對了，我只是說把你放了，可沒說不拿你當實驗品。”
“阿！”
“而且你剛剛說我讓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她無辜地看著他，就好像他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