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煩不煩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怎么嫁給你這么個廢物、窩囊廢、蠢材。”
她罵罵咧咧地走進客廳，從冰箱里拿出昨天的剩飯剩菜隨意地丟到桌子上。
“吃吧，吃不死你。”
王勇將桌子上的飯菜拿進廚房熱了人端出來，李春花用筷子在碟子里挑來挑去，然后生氣地將筷子丟到了桌子上。
“這什么東西，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弄點吧。”
說著起身將自己的碗一并拿進了廚房，卻沒有順便將他的碗一起拿進去。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從背后拿出一把刀，慢慢地走向廚房，趁著她背對著他的時候，他將刀刃送進了她的身體里，還把刀拔出來又捅了好幾道，鮮血濺的到處都是，他的臉上也被血沾到了。
李春花艱難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瘋狂，憤怒。等她的身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才清醒過來，手中沾滿鮮血的刀掉落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好像不能接受自己殺了人，身體靠著滑落，坐在了地上，靜靜地看著對面冷冰冰的尸體。
時間慢慢過去，指針不停地向前走著，但窗外的雨依舊下著，好像在暗示著什么，連人都平常更易怒，更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坐在地上的王勇腦海里不停地回想著自己的過去，她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個慫包，什么都不敢做，但不可否認他還有著自己的原則。
他看著自己鮮血淋淋的雙手，眼里仿佛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春，春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爬到她的尸體旁邊，搖著她冰冷的身體，不能閉上的眼睛里盛滿了驚愕，仿佛時刻提醒著他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想進監獄，我也不能進監獄，對不起了，春花。”
他咽下了嘴里的口水，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浮動著，定了定自己慌張的心，站起身來將她的尸體脫出客廳，用一個大大的麻袋裝了起來。
回到廚房，打開水龍頭，用力地洗著自己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水流不停地沖刷著他粗糙的手，他抹了點洗手液，洗著自己的手，連指甲縫里都不放過。
他從頭上的柜子里拿出幾條毛巾，用消毒水一點點擦干凈地板上的血跡。
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懼的心理作用，他總感覺地上的血怎么也擦不干凈。
刺眼的紅色讓他感覺到胸悶，他蹲在地上，用毛巾將廚房乃至客廳的血擦干凈。
王勇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拿起旁邊的黑色塑料袋將餐桌上的飯菜和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凈，打好結放在了門口。
他正準備拖著大麻袋拉進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門口被咚咚咚地敲響。
“誰啊，等一下。”
他看了門口一眼，加快速度將麻袋拉進自己的房間，換了身新衣服才過去開門。
他警惕地將門打開一條縫，門外是他的鄰居。
“王勇，春花在嗎，我想找她談點事。”
鄰居頂著一個大笑臉，詢問著他。
他低著頭，沒有讓鄰居看到自己的表情，他眼底有著血絲，顯得他整個人都很疲憊。
“她，出去了，你等會再來找她吧。”
說完，他便想將門關上，但沒有成功，因為門口被鄰居頂住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