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光晴雪無言以對，只能怪自家小姐不爭氣。
方誠好奇道：“你以前不是不同意我跟未來在一起的嗎？”
“今非昔比。”
宇光晴雪如實回答道：“當初的你無法保護小姐，勉強在一起只會傷害彼此，如今小姐在你的庇護下，在一起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你這也太現實了吧。”
方誠咂舌道：“還不如說在相處中發現我是一個極富魅力且值得托付的人，才希望未來跟我在一起呢。”
宇光晴雪輕聲道：“對妖怪來說，強大就是一種值得托付的魅力。”
方誠笑了笑，如果真的是這樣，酒吞童子就不會被鬼主聯合其他妖怪殺死了。
強大是一種魅力沒錯，但不會讓人無底線的追隨。
話匣子一打開，方誠也就沒有再停下。
不聊不知道，一聊才發現，在外人眼中異常冷漠的宇光晴雪，竟然也十分健談。
看來冷漠只是性格使然，不代表不愛說話。
而且她給方誠感覺，跟神崎凜有點像，無論什么樣的話題都能接的上，并且發表角度獨特的見解。
怪不得神崎凜能跟她成為朋友，兩者都是同類人。
不過當方誠聊起本子的時候，宇光晴雪就閉嘴不談了，真是一點探索未知的勇氣都沒有。
車內再度變得安靜，看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
方誠打開車窗，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今晚的月亮異常明亮，高高懸掛在空中，給大地裹上一層淡銀色。
可見度如此高，宇光晴雪也用不著開車燈，在公路上緊緊的疾馳著。
“嗯？”
方誠忽然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嗅到了大量的氣味從公路正前方靠近。
將高級嗅覺融合成戰術大師后，這個能力就從主動變成被動。
方誠花了好幾天時間才把不必要的氣味都過濾掉，只保留正常的嗅覺，只有在出現異常的時候，才會激活高級嗅覺的效果。
現在正是異常的時候，前方傳來大量奇怪的氣味，聞起來就像大量的動物擠在一起，毛發，汗液，糞便，臭不可聞。
“前面好像有大批動物在靠近，開慢點。”
方誠對宇光晴雪叮囑道。
宇光晴雪沒有懷疑，立刻將車速降低。
不到一分鐘，氣味的來源便闖入視野中。
方誠的視野遠比宇光晴雪要強得多，瞬間看清這是一群模樣稀奇古怪的生物，其中還有不少是人形。
略一估算，數量至少有上千。
宇光晴雪也終于看清楚，立刻做出判斷：“是妖怪，不是動物。”
方誠糾正她：“妖怪也是動物的一種嘛。”
宇光晴雪沒有興趣跟方誠討論這種生物學的話題，目光看向前方，雙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方誠向她問道：“是沖著我們來的？”
“不能確定。”
宇光晴雪對妖怪的習性遠比方誠了解，前方這群妖怪種類繁多，強弱都有，其中很多都是獨來獨往，平時不可能聚在一起鬧事。
但如果有實力強大的妖怪將他們收入麾下的話，那倒是有可能讓它們統一行動。
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妖怪，絕對是大妖怪級別。
宇光晴雪倒是不擔心，有方誠在一旁，大妖怪來了也是送菜。
她已經將車停下，不再往前開。
很快，當前方這群妖怪接近到一定距離時，宇光晴雪看清楚了它們臉上的表情。
驚慌，恐懼，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