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剛亮,清潔工正在打掃街道。
白已冬戴著面罩,牽著再見走在路上走著。
芝加哥不比明尼蘇達,在明尼蘇達,他偽裝成什么樣,街上的清潔工都能一眼認出他。
芝加哥就不一樣了,就算他是bye,那也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雖然他回歸了,但他也老了,球迷依然敬重他,卻不如當初狂熱了,畢竟跟他有關的傳奇,背后都刻著明尼蘇達。
白已冬在芝加哥做主的時候,甚至未曾帶領球隊打進分區決賽。
當年他被交易的時候,球迷的反應是“終于走了,這下我們可以一心一意地看麥迪了。”
后面發生的事情,是誰都沒想到的。
芝加哥除了悔恨,也只有羨慕了。
一個到哪都被認出來的人突然換了個環境,很容易產生“我是不是過氣?”的自我質疑。
不過,白已冬還好,這樣他就能好好地逛街了。
再見隨處嗅著,它正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排子落彈。
“你隨便找個地方拉不行嗎?哪來的這么多毛病?”白已冬真的搞不懂,為什么這狗大小便都這么講究。
找了十幾分鐘,再見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心儀的地方,圍著那里轉圈,擺好姿勢…
白已冬迅速拿袋子接上,“總算來了…”
方便完,白已冬把裝著排泄物的袋子拿好,丟進路邊的寵物垃圾箱。
“再見,你累嗎?”白已冬問道。
再見哼哼唧唧地應著,白已冬看見前方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想吃肉嗎?這可是跟著我出來散步的獎勵。”
“汪!”再見只有特別想要什么東西的時候才會像狗一樣叫。
養狗的時間越長,白已冬越覺得狗通靈。
它們其實什么都懂,只是不愛搭理你。
白已冬戴著面罩走了進去,“來一串熱狗,要夾心的。”
“再來一瓶水。”
正要付錢,白已冬看見了服務員身后的海報。
那是1997年公牛隊奪冠海報。
上面有很多熟面孔。
喬丹、皮彭、羅德曼、庫科奇、科爾、朗利…以及他自己。
“您也是公牛球迷嗎?”服務員笑問。
“是啊,一直都是。”白已冬說。
“我們的老板也是,他可是公牛三十年季票持有者。”
“是嗎?那很酷。”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看到公牛隊站上最高領獎臺,從亞當·肖華那個死光頭手上接過奧布萊恩杯。”
“我相信遲早會實現的。”
白已冬付了錢,走出來超市。
天已經完全亮了。
“再見,好吃嗎?”白已冬把一整條熱狗都給了它。
再見兩口就把熱狗吃完了。
“冠軍嗎?快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白已冬牽著再見,自言自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