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堅老元帥也難得閑了下來,如今正和親衛玩戰爭模擬游戲。很快,年輕的親衛姜清文就被他殺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小姜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本元帥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得勝之后,趙廷堅哈哈大笑之余,毫不留情地對姜清文展開了嘲諷,完全沒有半點坐鎮一方集團軍元帥的風度。
姜清文一邊收拾著殘局,一邊面無表情地回懟了他一句“您也就是能虐一虐我,您可別忘了被瓔璇小姐虐的日子。”
趙廷堅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清文“你這臭小子,別整天哪壺不開提哪壺。”
回想起王瓔璇,他得勝的心情頓時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他長吁短嘆道“說起瓔璇和璃慈,那兩丫頭回去探親已經有好幾年了吧他們家是怎么回事,難道不知道域外戰場戰事吃緊也不趕緊把她們放回來。”
“元帥,您前兩年還不是每天都念叨著,王瓔璇和王璃慈那兩個混世魔王不在,這日子真是要多逍遙有多逍遙,不用再整日里擔驚受怕了。”姜清文繼續揭元帥的短,笑道,“怎么才區區幾年工夫,就想她們了”
“我呸我會想她們”趙老元帥死鴨子嘴硬,狠狠地說道,“我就是最近戰役指揮水準有大幅度上漲,想讓那丫頭好好看一看,本元帥是如何虐她的。”
“是是是,您老說的是。”
說話間,姜清文已經麻利地收拾好了殘局,然后跟著趙老元帥去了指揮部校場。
與此同時。
校場上,仙二號基地東線防區集團軍第七戰團戰團長燕鴻天,副團長廖英俊,以及一眾親衛們正歡天喜地的聚在一起。
他們這一次是從駐防地來軍部述職,順便領一波物資。最重要的是,戰團長燕鴻天終于攢夠了戰功,在集團軍軍部寶庫內兌換了一桿長槍“飛燕”。
這可是一柄神通靈寶級長槍
這會兒,燕鴻天正寶貝似的把那桿長槍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用靈絲綢緞擦拭著槍身。
一邊擦,他還一邊用討好的語氣詢問長槍“飛燕姐姐,這邊擦得重不重擦得舒不舒服這靈植油是不是下得重了”
“要用金蠶靈絨布擦,你這靈絲綢緞太低級了,擦得我渾身不舒服,還有,下次要用九階龍鯨脂來保養,你那靈植油一股子怪味。”長槍器靈飛燕的語氣嫌棄不已。
燕鴻天臉色一僵,隨即又馬上反應過來,露出了尷尬而討好的笑容“飛燕姐姐有所不知,這一次為了兌換您,我已經花光了戰功點數,這還是我們軍團趙元帥特批,給我打了折扣,否則我那點戰功點數可能還不夠。”
“不過您放心,等我多攢點軍功,我一定第一時間兌換金蠶靈絨布和龍鯨脂。”
雖然東西很貴很貴,可燕鴻天還是狠狠心咬牙答應了。
“老大老大”
說話間,一眾親衛們屁顛屁顛地湊了上來。
他們嘴里和燕鴻天說著話,目光卻全都盯著他手里的神通靈寶長槍飛燕,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您太辛苦了,要不我們來幫您保養武器”
“去去去”燕鴻天嫌棄地驅逐他們,“這可是神通靈寶,擦花了你們負責得起嗎”
“老大,您不用這樣吧”副團長廖英俊嘿嘿說道,“上次瓔璇小姐的神通靈寶,可是大大方方給兄弟們摸了。”
一提到王瓔璇,燕鴻天的臉色就有些尷尬了。
他可是第七戰團團長,堂堂神通境修士,可王瓔璇來了沒多久就把他架空了,他無奈之下也只得接受現實,裝也得裝出一副唯王瓔璇馬首是瞻的樣子。
沒辦法,當時他倆私下打了一架。結果卻是他被王瓔璇用神通靈寶和一堆寶物給狠狠虐了。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技不如人,他也只能認栽。
可最近幾年,王瓔璇回去探親了。
重回一把手地位的燕鴻天,總算是又感受到了戰團長的威嚴和樂趣。也是因此,只要一想到王瓔璇,他心中就抵觸不已,忍不住暗搓搓希望她永遠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