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的,是爸爸說的,爸爸說了,你必須聽醫囑,要是出什么問題,唯我是問。”
楚亦涵一看,這話還真的是顧觀瀾說出來的,又看了看仰著頭一臉面無表情的小小少年,默默地將手機之類的全部關上,乖乖地躺了回去,專心睡覺。
這邊病房一片寧靜,歲月靜好,而顧觀瀾那邊卻是可以說得上是水深火熱,在堅持尋找了一個星期之后,他總算是查到了三爺的蹤跡。
三爺是個聰明人,這個蹤跡是不是顧觀瀾那邊親自找到的還不好說,更有可能是對方故意放出來迷惑人的。
但是顧觀瀾這一次還真的就是義無反顧在,帶著一群兄弟就追了過去,三爺現身的地方是一個會場,而眾所周知,會場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是最熱鬧的,白天幾乎就沒有什么人。
等他們這一群人趕到地方的時候,甚至于一個客人都看不見,在一看那些服務員,顧觀瀾瞬間什么都知道了,這是等著甕中捉鱉呢。
“我來找人,不知道你們三爺人現在在哪里。”
這里的服務員不管是從走路還是眼神,還是手上下意識的動作都足以表明他們顯然不是原裝的服務員,至于這里原本的人,或許早就已經被控制了也說不定。
“顧總是嗎?三爺已經等候多時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移步一敘。”
“我就坐這里等,等他什么時候出來,我們什么時候好好地談。”顧觀瀾一說,找了一個空位置就這么坐了下來。
這個會所也是一個老會所了,里面的安保措施之類的做的還算是齊全,雖然設施都已經老化,但是每年都有修理,因而看上去依舊還很新,不過當顧觀瀾用力的時候,卻還是從沙發上面掰扯下來一塊木頭。
隨手揚了揚,顧觀瀾面色如常,手指還輕輕地在桌面上敲打,這樣一個動作氣定神閑,一個揮手,他帶來的這些人也跟著坐了下來,更有過分的竟然已經摸出撲克牌在這邊準備打牌。
“顧總好排場啊,怎么的,跑這來撒野來了?”
“找你們能夠管事的,就你,還不配跟我們顧總說話。”小弟就是上道,論牌面,就是絕對不能輸。
“顧總說笑了,我叫楊華,是這里目前的經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
他這一邊說話,一邊還能對著其他人做了一個手勢,這里十幾個服務員全部都戒備地盯著他們,看起來像是隨手準備動手。
打響混戰的第一槍的是顧觀瀾,他這些年來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冷靜了,但是誰也不能否認的是,他當年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力量和勇氣。
酒瓶子隨意被他一扔,便以極快的速度砸到了這個楊華的頭頂。
“還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手滑。”
“我手滑你媽。”楊華算是徹底暴露了出來,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嚷嚷著就沖了上去,而之后沒過多久,就是一群人的混戰。
雙方都有十幾個人,你給我一拳,我踹你一腳,你跟我動刀子,我用棍子打的你懷疑人生,顧觀瀾動手的次數不多,手下們說的沒有錯,就現在這個樣子,還真的不值得顧觀瀾親自動手。
酒瓶子到處亂飛,打到后來甚至于連手法都忘了,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搞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