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響起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催命符一樣,在不停地催促著讓顧承懿趕緊跑,趕緊跑。
“媽的,這混小子跟個泥鰍一樣,這都找不到人。”
“走,他肯定還在這附近,不要擔心暴露自己,要是再找不到人,我們這一趟就白來了。”
他們隨身帶著手電筒,在顧承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光線從他身上掃過,身體一僵,瞬間將自己裹起來。
此時此刻的老五也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他在一個反撲之中擊倒了兩個人。
自己的腰部被人捅了一刀,鮮血直流,流血量很多,他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休克的情況。
但是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沒有想過就這么停下來,奪下一把刀壓在一個人的脖子上面,“我問你,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啊?”
“我不會告訴你,你殺了我吧。”
老五身上的傷勢也很重,不足以支撐他再做更多的威脅,手起刀落,一瞬間切下了對方的一條腿,一聲慘烈的叫聲響起。
“我在問你最后一遍,告訴我,派你們過來的人到底是誰?要是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反正我總會知道。”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一個死,但是折磨不會停止。
老五也絕對不會給一個人任何自殺的可能,殘酷的訓練之中走出來的人,在這生死之間,也就根本不會知道,什么叫過仁慈。
“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我現在不殺你,以你的出血量還能再堅持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里面,你會體會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你們敢傷害我們家小少爺,就必要做好赴死的準備。”
話音剛剛落下,有是一刀快狠準地插入了對方一個手掌里面,之后老五花樣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刀工。
一刀接著一刀,這是一種殘酷的虐殺手段,而那人顯然不是什么為了任務而不要命的人,“我說,給我一個痛快吧。”
“你說早這樣該有多好,說說看吧,到底是誰。”
“我們叫他三爺,下的任務就是一定要帶一個人回去,目的就是為了逼出楚亦涵。”
他知道的也就這么多,至于其他的卻是什么都不知道,老五伸手按在了他的眼睛上面,下手迅速得收割掉一條生命。
此時此刻的他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敵人的。
脫下衣服在腰上用力地系了一個死結,用手死死地按在了傷口上面,憑借著自己最后的超強的信念開始往山下走。
他的手機已經在打架的時候丟失,他無法聯系到任何人,只能靠著自己一步步地往下走。
他走的非常緩慢,甚至于中途的時候多次摔倒,但是也就是這個樣子,他還是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地走到了賓館不遠處的一個小道上面,隨后兩眼一翻,徹底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