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還真是讓人意外啊。”楚亦涵支撐著下巴，在跟顧承懿說話，“寶寶，你說，我們是直接把這個資料給林導呢，還是公布在網絡上面。”
顧承懿眨眨眼睛，故意賣慘，“媽，我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我真的沒有那么未卜先知，你們大人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
楚亦涵面露難色，“你這話說的是認真的嗎？”
“媽，要是我說啊，你就暫時按兵不動，我們隨時留有證據，等到他們正得意的時候，我們來個大反轉，保證讓他們再也翻不了身。”
怎么說呢，不愧是顧觀瀾的兒子，這黑心程度跟他爸還是有的比的。
“兒子，你是怎么做到這么平靜得說出這種話的，難道你不覺得，這種把人坑死的事情真的很上頭嗎？”
顧承懿滿臉不解，“又不是每個人都會來招惹我，那些來招惹我的人就是我的敵人，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可不會做這種事情。”
“他說了，一定要將風險控制在自己的范圍之內，當然了，如果敵人太弱了，還是可以適當得嘲諷一下。”
楚亦涵可以確定，這個適當的嘲諷，一定是那種一開始就搞人心態的那種，最終結果必然是把人給整的懷疑人生，然后他們在做最后的收割。
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黑心。
“寶寶，你以后還是不要跟你爸學太多，這樣學下去，你這心里得有多狠。”
顧承懿來了一招歪頭殺，“媽，你是不是因為懷孕了，所以這反應能力也不行了？”
“以前的話，你絕對不會跟我說這么降智商的事情。”
被懷疑降低智商的楚亦涵伸手摸了摸自家兒子的頭，“那好，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降智商了？”
顧承懿頗為一言難盡，默默地搖頭嘆息，“你竟然都這么問了，那么現在的你肯定相當崩潰，但是你就是不說。”
“我就這么明確跟你說吧，你的智力水平現在估計還不如我，這么一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而實際上，相當一部分的人，即使已經工作了很多年依舊沒有達到顧觀瀾的水平，就比如那些經常被顧承懿吐槽的技術人員，分分鐘吊打。
“你不能作為比較，大家都說你的實力太變態，不像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顧承懿一點都不可愛地切了一聲，任由楚亦涵重新把他抱到了床上，“那是因為他們都太弱了，大家總是會以自己的看法來評價別人。”
“他們自己弱，也就理所當然得以為別人也跟他們一樣弱，這要是換成一個厲害的，他們就說強的變態。”
楚亦涵想了想，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吐槽比較好。
她這個當媽的比不上自己的兒子，好像是有點丟人？
而顧承懿卻像是看穿了楚亦涵的心思，一臉正直得開口，“你不一樣，你是我媽，你竟然是我媽，那也就注定了你會比一般人要更加愛護我，而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母愛。”
“媽，你是最好的媽媽，雖然有些笨，但是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有生之年，聽到這樣的話，楚亦涵覺得自己這幾年的青春是真的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