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女兒,你這個混蛋。”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半白的老人。
她的眼神十分兇狠,眉眼處也全部都是算計,眼神更是**裸地盯著他們,生怕不能從他們身上扒下一層皮。
“你女兒?我還以為是綁匪呢,這把人關在廚房,也虧你能做出這種事!”
“實話我就告訴你,她是我公司的員工,我們公司沒了她不行,所以我不能把她丟下交給你們。”
“快,把二丫頭搶回來,不能讓她離開。”
紅姐偏過頭,一點都不想看到他們。
燈光之下,除了怨恨之外,她跟這一家子人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
這邊的動靜不算小,周邊的鄰居也有熱心腸的人,一個個地全部跑出來查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情況。
“嘿,這郝大牛他們家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拿著自家閨女的錢來裝修房子,卻對老爺子生病一點也不上心!”
“我看啊,這根本就是報應。”
“行了行了,我們就不要摻和進去了,走走走,快走,不要牽扯進來。”
他們一個個地探出腦袋,又一個個地縮了回去,顯然并不是很愿意扯上什么糾葛。
“我不管你是誰,這是在我家,容不得你放肆。”郝紅的媽氣的用拐杖在地面上重重地敲打了幾下,讓她身邊的人趕緊去將郝紅給帶回來。
顧觀瀾懶得跟他們這一些人說話,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冷凌,讓他看看周圍有什么人可以用的。
電話那邊的冷凌對他的理直氣壯,感覺非常無奈,最后還是幫著他打了一個電話,讓自己目前為止所能夠調用的人員,全部調了出去。
“我剛剛確定過了,這個小縣城我的人不多,我已經讓他們過去了,你速戰速決。”
在掛斷電話之后,顧觀瀾揚起手機,“其實怎么說呢,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動手。”
“但是,如果你們再繼續攔著我的話,我可不敢做這個保證。”
“你放肆,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啊,啊,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公然搶人,天理何在,我一定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識相的你就趕緊給我滾。”
郝紅小心地借力,勉強自己平穩地站在地面上,“可以,你就等著吧,我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所有人,全部都跑不掉。”
在他們這一家人里面,要說最有出息的也就是郝紅了。
以前郝紅還會看到親戚的這一層關系上面對他們多有忍讓,但是現在,她的姥爺竟然都已經死了,那其他人的也壓根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了反了,我養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是不是,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媽,這么多年了,我給過你多少東西,而你們又是怎么報答我的,就我堂弟娶媳婦的錢都還是我出的,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是冤大頭了?”
“你怎么不想想,那些錢我是怎么樣賺過來的。”
郝紅的媽也是一個奇葩,將自己女兒的錢拿著貼補她的兄弟姐妹,甚至于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一點要懺悔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