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做那種幫他對準的事情。
顧觀瀾心情很好，也就不再逗她，一條胳膊被楚亦涵攙扶著，另外一只手解決個人問題，水聲嘩嘩嘩地在耳邊響起。
楚亦涵一張臉爆紅，連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好不容易挨到他成功地解決了個人問題，卻又被顧觀瀾要求幫他清理。
這一整個事情做下來，楚亦涵的臉真的不知道該往哪里擱了，躲到一邊要自閉。
“你忘了上次你在醫院的時候了？你的身體還是我……”
“顧觀瀾，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你給我閉嘴，不許胡說八道，什么都不許說，我不想聽，我什么都聽不見。”
“好好好，都聽你的。”
楚亦涵這一口氣頓時之間就堵在了胸口的位置，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讓她整個人都煩躁了起來。
“咳咳，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盡快睡覺吧。”顧觀瀾見好就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示意楚亦涵也躺上去。
雖然說是病房，但是空間足夠大，床足夠兩個人在上面躺著，半點都不會覺得擁擠。
“你真的要睡覺了？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我向你保證，真的沒有其他的事情，要是再有的話，就讓我的腿永遠都好不了。”
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最后還是晚了一步，“你不要隨便亂說話，這要是真的好不了的話，我怎么辦？聽到了沒有，不許胡說。”
顧觀瀾眼睛里面全是笑意，“嗯，我不胡說，我肯定能好起來，而且很快就能好起來，然后不讓你一個人操心。”
“嗯。”
躺在他的身邊，聽著他心跳的聲音，楚亦涵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些因為段家的人帶過來的暴躁的感覺，在他近乎是不要臉的強行安撫之下，算是徹底地消失不見。
她只要一抬頭，就能夠看到近在咫尺的屬于顧觀瀾的臉，他說的沒錯，他們都已經白白浪費了六年的時間，接下來的時間里面是真的不能再浪費了，每一分鐘都不能。
“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特別帥氣？讓你欲罷不能？”
“是啊，帥氣是帥氣，就是這臉皮有點厚，要是能再薄一點就更好了。”
顧觀瀾很是自然地捏住了她的鼻子，一聲輕笑落入楚亦涵的懷中，瞬間半邊身體都軟了。
“別鬧，好好睡覺，不許亂動，要是碰到傷口的地方我就打你。”
這一晚上的時間，楚亦涵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用人會喜歡做一個病人。
凌晨三點的時候，她睡的迷迷糊糊就被顧觀瀾給推醒了，“亦涵，扶我去廁所。”
楚亦涵急忙起來，連自己身上的黏糊糊的感覺都忽略了，只一門心思地想要照顧顧觀瀾，而這一次，她把自己的鼻孔給塞住了。
“你這到底還能不能快一點啊？我都快要被你給熏死了。”
楚亦涵每說一句話，顧觀瀾的臉就黑上一層，
這一次他可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肚子非常不舒服，而且在楚亦涵沒有來之前，用的內服的藥好像是發揮了作用。
他坐在馬桶上面，連起來都很困難，簡直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