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涵的耳朵瞬間爆紅,羞怯地捶打了他幾下,這力道放在顧觀瀾的身上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相比較而言,還是看著楚亦涵耳朵爆紅的樣子更有意思一點。
他們這邊打情罵俏的,劇組的其他人看似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實際上眼睛都往這邊看,時不時地還要假裝不經意地拍幾張照片。
“走,我們進去說,這里人太多了。”楚亦涵挽著顧觀瀾的胳膊就進入了劇組里面,關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楚亦涵真正地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底線,一進門就抱著顧觀瀾坐到了那唯一一張長椅上面。
“啊,我現在真的好高興,你特意為了我跑過來的,而且還是放下了公司的事情,你說,你怎么就能這么好?”
“我是真的將事情全部做完了才過來的,并不只是單純地為了你,所以,你其實……”
“你給我閉嘴,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就是單純地為了我過來的,我真的很高興,你不許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在顧觀瀾的面前,楚亦涵說到做到,用兩只手捂著顧觀瀾的臉,將其捏成其他的不同的形狀,顧觀瀾也任由著她胡鬧,等到自己被玩的差不多的時候,顧觀瀾這才抓住了楚亦涵的手。
“我很想你,我一點都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范圍,我恨不得告訴全天下的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楚亦涵敏銳地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連忙急著從顧觀瀾的身上離開,“怎么了?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嗎?你有什么問題就跟我說。”
“有,確實是遇到了問題,有人想跟我宣戰。”
“嗯?誰啊?這么大膽?”
“他們竟然想要把你作為賭注,我很生氣,所以我把他們全部都打了一頓,然后趕了過來,他們現在應該還被老五看著。”
楚亦涵歪著頭,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你是說,為了我?這怎么可能,我真的沒有那么重要,他們是不是腦子不清楚?”
“你是到現在為止還不能明白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有多貴重,你自己或許都不清楚,但是有人已經分析了出來,所以,他們想利用你。”
“我的身份?我的什么身份?”
顧觀瀾用牙齒泄憤一般地在楚亦涵的鼻子上蹭了蹭,后來又擔心自己太用力,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在楚亦涵覺得癢的受不了的時候狠狠地將她壓在下面重重地吻了下去。
細微的水聲從里面傳了出來,外面一群人在那邊聽著墻角,雖然聽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他們可以想象,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現在里面必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顧媽手里拿著一根棍子,神情不善地敲打著,“我說你們,是不是該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