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變化,追溯到最根源的地方,也就是他在撞到楚亦涵之后不僅僅沒有及時道歉,反而倒打一耙,口出狂言。
有人在私底下議論紛紛,說這個黃自仁就是自己找死,在這個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想要跟顧觀瀾面對面作對沒有關系,他頂多就是打壓打壓,就像是原先的冷凌一樣,但是如果將矛頭指向了楚亦涵,十有**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就好像是現在的黃自仁。
因而,圈子里面的人都在流傳一個說法,得罪顧觀瀾尚且有活著的可能,但是若是得罪了楚亦涵,就等著被徹底針對吧。
這個風向出來的著實有些詭異,當顧觀瀾從老五的口中得知這個說法的時候都有些楞在原地,“他們是對我到底是有什么誤解?我看上去哪里像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得罪我的人,早就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待著了。”
老五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說道,“根據調查,得罪你的人,目前來看,雖然過的不算特別好,但是好歹還能過的下去,而黃自仁現在已經是眾叛親離了。”
在書房中查看本月報表的顧觀瀾聞言面露嫌棄,“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個在火鍋店里對亦涵出手的那個黃濤就是他兄弟,這兩個人一丘之貉,一下子弄倒兩個,劃算。”
“好,他們的空調技術還是不錯,要是再肉糅合我們新的技術,一定能夠在市場上面站穩腳跟。”
“你什么時候也兼職這些文秘的工作了?少給我說那么多廢話,我問你,赫林家族那邊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說到這樣的正經事,老五當即就換了一個表情,“有一點線索,你小的時候被綁架過一次,你還有印象嗎?”
“我被綁架的事情跟這個有關系?”
“是,這個案子原本應該是已經結了,但是因為一個人的手臂紋身,所以我才重新找了出來,這個人叫馬超文,是二十多年前那一起綁架案的主謀,現在還在監獄里面,他的手臂上面所刻的就是赫林家族的紋身。”
“你是說,有人想殺我?”
老五搖頭,“這倒也不是,他手上的紋身是假的,并不是赫林家族的標志,怎么說呢,他是一個腦殘粉,找的專門的人自己刻的,不過,他一定有線索,畢竟那個時候,赫林家族已經開始沒落。”
“這么看來的話,還有這個必要去看看他了。”
“是的,這個事情交給我就好,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陪陪福寶,心在我看到的都是小少爺在帶寶寶,這不利于家庭的和諧發展。”
顧觀瀾臉一黑,“你管的太多了,之后不要管那么多的事情,有操心的時間不如去找找最近一直在針對我們的人是誰。”
老五聳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匯報結束,老五自然也就離開了,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端著水果盤正準備推門的楚亦涵。
下意識地就往后面退了兩步,沖著楚亦涵微微低了低頭,楚亦涵略微感受了一點詫異,沖著他笑了笑。
進去后將水果放在桌子上,“老公,我怎么覺得這老五對我的態度變了不少,以前是那種完全愛答不理的,還帶諷刺,現在看到我,完全就沒有那種爭鋒相對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