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這十公里不到的路,我走了兩個小時。”
楚亦涵猛地抬頭,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心臟隨著顧觀瀾心臟的跳動聲音而跳動,一下又一下,直到最后,兩人心臟跳動的頻率達到一致。
“我們這也太倒霉了,還不如在家里待著,這外面也太危險了。”
顧觀瀾搖頭否定,“也不能這么說,在家里也同樣非常危險,我來的時候,看到有年久未修理的房子倒了,現在那邊還有人在那邊挖,聽說是有人被困在了里面。”
有人被嚇到,也有人苦中作樂地開口,“所以說,這買房子,要么買底層的,要么就買最高層的,前者出事容易跑出去,這后者出事了,就更容易被挖出來。”
隨著轟隆一聲,此人話音落下之后沒有多長時間,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聲響,他們甚至于能夠隱約之前感受到地面在晃動。
顧觀瀾第一時間沖過去將楚亦涵抱在懷中,還用手捂住了楚亦涵的耳朵,尖銳的叫聲,在這整個空間之間回蕩,魔音穿耳也不過如此。
被捂著耳朵的楚亦涵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乖乖地被顧觀瀾抱在了懷中。
這一波的聲音總算是過去了。
還不等他們放松下來,門被風猛地吹開,門板甚至于被這股力道壓縮的變形,風從縫隙之中鍥而不舍地往里面鉆。
“這臺風至少得有十級了,那個天氣報告真的是一點都不準,就這破天氣,別說三個小時了,就算是十個小時,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地離開。”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再說一句廢話,老子殺了你。”
雖然說大家現在都是在同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但是這個人說法已經是犯了眾怒。
楚亦涵默默地縮在顧觀瀾的身后,時不時地還會在他的后背上面寫個字。
兩個人平日里很少完這樣的游戲,這還是楚亦涵第一次在別人的后背上面寫字,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能夠那么有默契。
顧觀瀾從頭到尾都明白了楚亦涵的意思,而楚亦涵也沒有重復地去寫第二遍。
說要殺人的那位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刀,一個用力將到插在了桌子上面。
越是在這樣前路未知的時候,也就越是有人放飛自我,這個時候不是想要怎么辦,而是已經在開始搶位置擺架子。
黃濤平日里就是一個無奈混混,今天能夠來到這里純粹就是因為巧合,蹭吃蹭喝,吃飽喝足。
剛剛想著回去,就看到外面下了暴雨,這下不下雨,對他來說實際上壓根就沒有多大的影響,反正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他眼睜睜地看著在這樣的等待之下,有人按耐不住自己體內的狂躁,拿起原先是食物的東西對其他人進行攻擊。
他原本是受到欺負的那一方,但是后來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現了問題,他竟然變成了施暴的那一方。
在看到有人不聽話的時候,直接拿起一個酒瓶子給那人開了一個洞,到現在也只是侃堪堪給人止住了血。
這受傷流血可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時候。
而黃濤在他動手將酒瓶子打在了那個倒霉蛋的頭上的時候,渾身上下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被解除封印一樣,再次睜開眼睛的他又開始盡職盡責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很快,他就看中了帥氣多金的顧觀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