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定程度上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顧觀瀾當機立斷地指出了這個問題，“你說的一定程度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還有其他非一般的情況？”
“這個是當然了，就像是毒品一樣，最開始的時候也能夠用于醫藥上面，最后還不是害處比益處要多的多，所以說呢，凡事事物都有兩方面，我們既要看到好的一面，自然也要看到壞的一面。”
說了半天跟沒說是一個樣子，顧觀瀾的脾氣再次暴躁起來，直接就指著他，“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這個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給我講明白了說。”
曹劍原本準備的一番言論瞬間就被顧觀瀾那要殺人的目光給刺激的退了回去，精挑細選了幾句話，在顧觀瀾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之中快速開口說道，“她現在的狀態很好，非常好，她目前的身體狀態甚至于已經恢復到了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另外你們昨天進行的運動，刺激到了她的腦部開發，所以簡單來說，她現在的智力和體力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提升。”
楚亦涵跟顧觀瀾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后又再次將視線放在了曹劍身上，這一次總算是清楚明白了一點。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不用擔心自己會過早死亡？”
曹劍點頭，“因為你之前有病，所以這個藥對你有效果，這要是換個正常人，估計早就瘋掉了。”
然后聽到他這么說，楚亦涵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目光不善得盯著曹劍，“你才有病。”
曹劍眼睛一亮，“你說的對啊，我就是有病啊，你媽也經常說我有神經病，但是我一直都覺得她是嫉妒我的才華。”
楚亦涵默默地退后兩步，實在是不能理解這到底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不過從他這邊他們兩個人也總算是知道了這個實際情況，雖然說楚亦涵有病這個說法讓兩個人很是不爽，但是結果是好的，他們也就大方地表示不會在怪罪他。
曹劍趁機又從楚亦涵那邊拿到了一些新鮮的血液，美其名曰好好研究。
楚亦涵覺得無所謂，倒是顧觀瀾覺得有些不對勁，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看，“你竟然已經確定了她的身體健康，為什么還要取她的血？”
“我這不是想要有一個確定的數據嗎，你放心，我只是用于自己研究，這個一手的數據我絕對不會外傳給別人，你就放心吧。”
他越是這么說，顧觀瀾就越是不放心，不過楚亦涵倒是飛快地將人給拉走了，然后控訴一般地指著顧觀瀾，“人家好歹也算是幫了我，你不要那么兇行不行，這要是把人兇走了，你看怎么辦。”
顧觀瀾沉默片刻，他可是用自己的時間自由為代價才讓她媽把人給請回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讓人跑了？這完全就是杞人憂天。
“哼，你肯定要說你花了錢的，但是你要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所以說呢，你必須要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可千萬不要讓別人覺得你脾氣不好。”
顧觀瀾再一次沉默，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楚亦涵這是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