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一樣，兩個人再一次按響了門鈴，而這一次，門被打開了，趙夫人一臉憔悴地站在他們面前，比起幾個月前的她又瘦弱了幾分。
或許是見到她們有些意外，在意外之于，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氣，讓開自己的身體，請她們進去坐坐。
“趙夫人你好。”
“你好，別愣著了，都進來坐坐吧，反正這里也就只有我一個人。”
楚亦涵好奇地詢問，“趙婧她，沒有跟你住在一起嗎？我剛剛還看到她了。”
楚亦涵沒有錯過趙夫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懊惱，不過再他們的面前，很好地將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在她們坐定之后又給她們倒了兩杯茶。
“讓你們見笑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要讓自己這么受委屈，那個男人是這樣，現在，你自己認的女兒又是這樣。”
“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趙婧還算是對你不錯，等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以為她會這么放任你什么都不管？”
就是兩個字——天真。
“你來做說客的嗎？現在變成這樣的結果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后悔，也不會讓我自己后悔，所以，你要是是想這么做的話，我奉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趙夫人看上去非常冷靜，甚至于連一點外露的情緒都沒有，冷冰冰的反而像是失去了原本的神采。
顧媽又是無奈地搖頭，“我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有這樣的受虐心理啊，要我說吧，你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了，也該學會讓自己更加輕松一點了。”
“別讓自己走上犯罪的道路才知道悔恨。”
“你知道的，你那個女兒，現在走的路可不是一般人能走的出來的。”
別人常說，能夠賺大錢的法子都寫進法律里面了，這話一點都不假，而今天顧媽帶著楚亦涵過來，就是想要體提點提點她，別自己被賣了還心甘情愿的。
“趙夫人，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慎重考慮一下，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我一點也不希望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
“要真的到那個時候，我想我肯定會很難過，畢竟你是我的好朋友，從前是，現在也是，我不希望以后會變。”
趙夫人依舊沒有明說，“我不知道該考慮什么，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們想做什么，我只知道她是我女兒，我虧欠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顧媽聞言，原本還算是輕松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對上她，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猛地將面前的被子摔在地上，“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扭頭就走，楚亦涵在身后將手帕遞給趙夫人，給她擦擦手上被濺到的水，“趙夫人，我媽她真的沒有惡意，她這么說肯定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跟她生氣。”
趙夫人說完也沒有回應，楚亦涵想了想，還是追了出去。
這一開門就看到了顧媽正站在路邊的身影，楚亦涵追上去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問道，“趙婧她，真的是在自己作死嗎？”
“是啊，有些人明明已經擁有了很多的東西，卻偏偏眼熱別人還擁有的，所以就在這一條路上越走越遠，趙婧現在就是這樣，而她，這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