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宵還沒有來得及拒絕,顧觀瀾已經繞開他推門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傻坐在墊子上面的楚亦涵。
而原本沒有什么表情的楚亦涵,卻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突然之間爆發出來,伸手就拿過一邊的網球朝著他狠狠地扔了過去。
“你滾開,我不想見到你,你現在就給我走啊。”
“亦涵,我有話要跟你說,我……”
話還沒有說完,又是順手的東西被扔了過來。
楚亦涵扔了幾個球之后,總算是意識到了這里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家,她現在是在別人家里面。
“我覺得,她現在的情緒一點都不好,有什么事情她不能接受,所以就把自己困在自己的思緒里面。”
“她這一天沒有想清楚,一天就沒有辦法靠著自己走出來,有點像是抑郁癥的前期癥狀。”
楚亦涵是有過抑郁癥的,只是后來明明是治好了,只是現在,在受到了刺激的情況下,又再一次將這個情況給引了出來。
顧觀瀾被嚇得不行,干脆直接了當地開口問道,“你們說我要是現在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她,會不會讓她清醒一點?”
這個抑郁癥的問題,誰也不敢打包票,或許會好,但是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更加嚴重,現在他們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顧觀瀾的臉色再一次變的非常難看,他小心翼翼地試圖靠近楚亦涵,每一個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楚亦涵一被靠近就會整個人惶恐不安起來。
這樣的反應也正是人的下意識的反應,這也說明了一點,楚亦涵對他,根本就沒有做大真正的百分百全然相信。
甚至于楚亦涵相信俞華,都比顧觀瀾的要多。
而除了這一點之外,也不能解釋為什么其他人都沒有事,就偏偏在遇到顧觀瀾的時候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幾次下來,顧觀瀾的臉徹底黑了,“她是我老婆,我怎么就不能靠近了?”
“楚亦涵,你給我清醒一點,你不是想要報仇的嘛,我啊,我這么大一個仇人出現在你面前,你倒是給我一點反應啊你。”
而除了尖叫,顧觀瀾再也沒有從楚亦涵那里得到什么。
雙方便就這么對峙起來,楚亦涵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她看著顧觀瀾的視線是越來越迷茫,直到最后就像是初生的幼兒一般,看顧觀瀾就像是在看一個完全的陌生人。
“你是誰?你們又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該不會是人販子吧?”楚亦涵的聲音軟軟弱弱的。
而因為她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自我的懷疑之中。
“我覺得,這個事情是不是有點奇怪?”易宵捂著臉,“這太刻意了,而且她好像并不是裝的,所以,她一沒車禍,二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她這莫名其妙的就什么都忘記了?”
“我怎么感覺,這么草率呢。”
可不就是草率嘛,就連顧觀瀾都是震驚的不行,他媽剛剛跟他說讓他找一個催眠大師將她的記憶封藏,現在楚亦涵就失去了記憶?
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巧合的一個事情?
“我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