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福寶一定會非常乖巧。”
楚亦涵湊過去在顧觀瀾的臉上親了一口，“寶寶還小，我們凡事都需要非常小心。”
她沒有去問當初襲擊她的人怎么樣了，也沒有去問有關的事情。
顧觀瀾不說，她也就可以當做自己不知道，像個傻子一樣什么都不去管。
此時此刻，在距離別墅三公里左右的小山坡上，一個人被綁在樹樁上面。
他身上滿身都是鮮血，臉上縱橫交錯了十余道疤痕，而除此之外，他身上的上衣已經被全部脫掉，渾身上下隨處可見刀傷。
“我可算是抓住你了，我原先一直不明白，你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老五出現，伸手將大量的鹽水潑在他的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殺手黑羽？”
殺手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雙手被反綁，隨著鹽水刺激到了傷口發出幾聲微弱的慘叫聲。
自從楚亦涵受傷開始到現在，他每天都會被打一頓，鹽水辣椒水的刺激，也是時不時地就會上演。
而他也算是有骨氣，就算是被這么對待，不該他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說你現在什么都不說也沒有什么意義，你早就已經被放棄了，你難道還沒有注意到嗎？”
“我就這么告訴你吧，你失蹤了，對他們來說，或許還是一件好事，沒有人為你的失蹤感覺到難受，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你的行蹤，活在人世間卻比螻蟻還要低賤。”
“你說，你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么做的？我真的不太明白。”
“你不會明白。”
老五總算是聽到了一個聲音，這么長時間以來這也是對方第一次開口說話，雖然說得話不太好聽，但是這也可以讓老五激動好一會兒。
“我說，我們打個商量怎么樣，反正你現在的情況也挺糟糕的，不如我們就聊聊天，或許你跟我聊著聊著，就想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一遍。”
黑羽再一次沉默，而他的沉默，自然是讓老五覺得有些失落，再看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也確實是有些觸目驚心。
“我說，下一次，我會挑斷你的手，然后是腳，然后我會一點點把你的皮膚割下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活著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殺了我。”
老五捏起石頭，上下拋飛，“我可是一個好公民，身為一個好公民，我怎么可能會知法犯法，所以呢，你就安心地待著吧。”
“你覺得我把你扔山上幾天，你會不會被餓死？”
黑羽依舊是沒有回答，而老五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嫌棄的伸手伸了進去，將他的牙齒縫仔細地搜查了一遍。
“我知道的你的規矩，任務可以失敗，但是買家的信息不能公布，這樣吧，我來問你來回答，我不需要你承認，我只要你否認就行。”
“如果你同意配合我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尸。”
就算成為了階下囚，殺人也依舊是心高氣傲的，想讓他投降，可以說是癡人說夢，老五也確實是無聊透頂。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是軟硬不吃，只是可惜了，你那個乖女兒，怕是等不到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