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只要心中有所想,有所念,那么其他人在他眼中便成了陪襯。
他已經見識過最喜歡的人的模樣,又怎么可能在去找一個歪瓜裂棗的。
“我想,應該是趙夫人,她想要幫她的女兒。”
說到趙夫人,楚亦涵徹底沉默了下來。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感覺,只是有些心里悶得慌。
她跟趙夫人兩個人上一次的見面并不愉快,而當時她也多次提醒她讓她跟顧觀瀾分開。
而被她拒絕之后就一直沒有什么多余的動靜,現在再看的話,這哪里是沒有多余的動靜,而是她的動靜都放在了這里。
只是她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義?就是想要破壞她的家庭嗎?
“我不明白,趙婧或許根本就沒有見過你本人,她為什么一定要跟你結婚?”
“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我現在是真的有些頭暈,想不明白。”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你只要知道,趙夫人想要對付你就行了,至于理由,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過于清楚。”
楚亦涵再次沉默,將頭埋在顧觀瀾的胸口的位置,悶聲說道,“其實我不是想不明白,我畢竟是寫故事的。”
“對于她現在怎么想的,我只要想就可以猜出個一二來,但是……”
但是她不想把趙夫人想的那么壞,也不想把這六年來的情分全部否定掉。
還是那句話,楚亦涵有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鴕鳥,她不愿意承認的事情,別人再怎么逼迫她也沒用。
而好在,顧觀瀾從未想要把她從殼子里面扒出來,“你若是不愿意想,那就不要想,不管怎么說,我總是站在你身邊。”
兩個人說著悄悄話,而就是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出現,教練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只是顧卿說你們這邊或許需要幫助,所以我來找你們了。”
而不僅僅是他,度完蜜月的易宵和俞華兩個人,也在得知消息之后來到了醫院,沒過多久,不算很小的病房里面就坐了不少人。
而易宵手里還拿著一個不算小的行李箱。
而此時此刻,他們的目光全部停留在楚亦涵的身上,而對顧觀瀾就是多有控訴。
“老顧,你說你這個事情怎么弄吧?這個人是你招惹來的,你想到辦法怎么解決了嗎?”
顧觀瀾瞇著眼睛打量易宵,這一個蜜月一過,易宵上下都洋溢著幸福。
那狀態比起結婚之前更是天差地別,整個人就像是得到了一次升華一樣。
這讓他忍不住地懷疑,這到底是怎么弄的?為什么這前后看起來差距這么大?
“怎么?度個蜜月把你魂都給度沒了?這腦子現在是成了擺設是不是?”
易宵瞬間就不高興了,“我說老顧,你這就不是兄弟了,嘿,我這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連家都沒有回,還不是擔心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