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很乖,只有在餓了或者是拉了的時候,才會哼唧兩聲。”
“平時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哭的很大聲,當然了,我爸媽他們也是壓根就不舍得福寶哭的厲害。”
跟其她的孩子不一樣,福寶并不是很喜歡哭。
相反,她大多數時候都是非常慵懶的,小小的一團有的時候,能夠好幾個小時連動都不動一下。
“她跟寶寶不一樣,是我的錯,沒能讓她足月出生。”
顧觀瀾沒有說話,只是動作卻是僵硬了很多。
如果說在這一次的事故之中,誰最自責的話,無疑是顧觀瀾。
都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楚亦涵,這才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對于這一次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首當其沖,需要承擔所有的責任。
楚亦涵說了一會兒發現顧觀瀾沒有回復,有些好奇的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他眼底的自責。
瞬間想到了什么,將寶寶放在一邊,伸手拉住了顧觀瀾的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的是,這不是你的錯,如果說非要有人來擔這個責任的話,那也該是那些想對我們出手的人。”
“所以,你不要自責這一次沒有保護好我,只要以后你能保護我跟孩子就可以了。”
“對不起。”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顧觀瀾所有懺悔的凝結。
他沒有絲毫要為自己解釋的樣子,有的只是非常純粹的懺悔。
楚亦涵的眼睛有些濕潤,嘴角卻還是勉強揚起。
說實在話,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
受苦受累的人是她,但是很顯然,良心受到譴責,內心無比愧疚的人卻是顧觀瀾。
在這一段過程當中,他所承擔的心理上的疼痛,絕對不會比她要少。
漫長時間的等待,對于未來結果的不確定,對手能不能被找到。
這等等的一切全部都壓在了顧觀瀾的身上,讓他硬生生的承擔了,所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壓力可想而知,而他也是一個人,不是機器,也是會感覺到疲憊。
楚亦涵的腦海中,時不時地就會閃現出,他在人前運籌帷幄,而在人后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的場景。
“你是不是故意讓我心疼的?”
顧觀瀾揚起頭,疑惑不解。
“你看,你現在這么自責讓我以后可怎么好好的使喚你啊,要是使喚的太過分了,那我肯定良心不安,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就是打的這個念頭?”
“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若是有這樣念頭的話,趁早還是打消,反正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楚亦涵說話之間眉毛上揚,挑釁般的盯著顧觀瀾,眼中的笑意幾乎彌漫開來。
表面上看似乎是在說她要對顧觀瀾做些什么,而實際上眼中的溫柔已經慢慢進入了顧觀瀾的眼眸深處。
她這樣的心情也傳達到了顧觀瀾的身上,使得他身上原本的灰暗慢慢的褪去,反而被它所散發出的光芒緩緩籠罩。
“可以呀,你怎么樣對我我都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