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事情,你還記不記得六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把你從精神病醫院里面撈出來。”
“那個精神病醫院的院長給了我一些東西,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楚亦涵猛地抬頭,歪著頭疑惑不解。
她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放在院長那里保管的。
當時的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對,不,或者可以說是悲觀厭世到了極致,在那個時候,她除了報仇之外,再也不做其他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現在肯定是不記得了。”顧觀瀾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找來管家,讓他去倉庫把東西拿過來。
那也是在撿到楚亦涵之后,除了她身上的衣服之外唯一的東西。
對于這個東西,楚亦涵表示出了幾分的好奇,她是真的完全不記得。
很快,管家就從倉庫里面將原先楚亦涵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只有一個簡單的袋子,里面裝的是她在那間醫院的一些東西,這也是她過去的證明。
里面只有一個小包,包里面有她舊的身份證,以及一個被摔壞的手機。
手機已經過去六七年,現在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經完全不能夠使用,就算還有這個手機,也同樣什么都說明不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說明什么。”
顧觀瀾再一次在她的頭上點了點,“現在你身為當事人,如果說連你都無法探尋到當年的真相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也就再也不會有人找到。”
“這是你的東西,也是你與過去有交集的證明,就像是你的身份證一樣。”
他說了很多,但是楚亦涵聽了半天,也依舊不能明白,他想要表達的重點究竟是什么,而且不管顧觀瀾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該是在這個時候跟她說明才對。
“我會找人把這個手機修好,里面或許有你跟唐鈺的一些消息,而唐鈺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沒用被人找到線索。”
“我想或許是因為他很謹慎,而你,就是突破口。”
如果可以的話,顧觀瀾完全不愿意讓她再去想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是此時此刻,她必須要有所選擇。
雖然結果可能會很殘忍,但是結果,或許會想象中的要好。
“為什么?你之前肯定也已經想到了,但是為什么要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你原先明明不想讓我過多地接觸他。”
這確實是顧觀瀾原先所想,但是,在楚亦涵懷孕之后,他的想法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們兩個人既然想著要永遠的走下去,那必然需要好好溝通。
而他固然可以將楚亦涵納入自己的保護之內,但是,若是如此,那楚亦涵便永遠不會成長。
這不是他的初衷,而他也相信,楚亦涵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愿意躲在他身后的人。
“其實,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從來都很簡單,從頭到尾,也不過只有一個你而已。”
“既然唐鈺是你跨不去的坎,那么我自然要幫你鏟平,他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你自己的心魔。”
顧觀瀾始終相信,楚亦涵終究有一天能夠擺脫唐鈺帶給她的傷害,而到那個時候,她必然會光彩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