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營安排的明明白白,一點也不亂。
楚亦涵萬分不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關系好?你沒搞錯吧,就他們這個樣子能算得上是關系好?”顧卿早已看破了一切,“不過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我老公是有點慘。”
說著顧卿也上了樓,醫生在臨走之前留下了幾貼藥膏,正好需要貼在腰上,教練一個人不方便,顧卿勉為其難地去幫忙。
相比較于昨天晚上的那一頓不知道味道的飯,這早上的伙食足夠算得上是豪華。
除了楚亦涵的額外的蛋羹之外,其他人不管是糕點還是包子,還有雞蛋豆漿小米粥等等,應有盡有。
今天已經是他們能夠休息的最后一天,今天過后,不少的事情都要安排起來,這也算是他們最悠閑的時光了。
這大白天的外面也因為過年而沒有多少地方可以玩的,幾個人一合計,干脆就幾個人打打牌好了。
楚亦涵不太熟悉,倒是顧卿上了場,四個人玩斗地主,硬是將兩副好好的牌玩出了新的花樣,你來我往,玩的不亦樂乎。
“你連個大王都沒有,還敢這么囂張。”
幾個人都很聰明,算牌算的叮鈴響,幾個輪回一走,其他人手里有什么牌基本上都能猜個一清二楚,再這幾個人里面,最后還是教練輸的最慘。
一是因為他的技術確實不怎么樣,二是因為顧卿坐在他對面,這再好的牌被顧卿一看也有些傻眼,這腦子轉不過來,可不就是要輸。
“我們這玩的也不大,我說我們不如加一點特別的東西。”冷凌這局不錯,忍不住開口,“多下點籌碼,也好玩一點。”
這局地主是顧觀瀾,想也知道他針對的人是誰。
“可以啊,你想加一點什么。”
“我有個高爾夫球場,若是這局我們輸了,那就送給你了,你要是輸了的話,我看中那個城西河運的項目已經很久了,我就要那個。”
顧觀瀾點頭,“可以,那就開始吧。”
楚亦涵作為一個觀眾,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做旁觀者。
就算是已經提出了這個要求,她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從頭到尾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顧觀瀾的牌面并不算好,手上只有一對小王,兩個小炸彈,其他的更是什么都沒有,就是這樣一個牌面,竟然打到最后還剩下了一張八。
冷凌手里還捏著一個炸彈,這個時候直接用了出去,本以為勝券在握,下一刻,顧卿甩了一
個炸彈出去。
“牌場上沒有親人,你這就太過分了啊。”
顧卿瞥了他一眼,“我就是單純地看你不順眼,沒把他當自己人,這局我就是不想看你贏。”
冷凌甩下自己手中的牌,“你這個人,真的是……”
教練二話不說直接站了起來,在場武力值最高的當屬教練,冷凌氣的渾身發抖,他算是看出來,這就是在針對他,而且他有證據。
“你這不是自己找虐嗎,一打三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