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卻讓楚亦涵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懼和名為希望的光。
隨后,她慢慢彎下了腰,像是一個長期被虐待的女人一樣,眼神驚恐不定,看到什么都像是在看待敵人,卻在偶然之間,撞破了幾個騙子行騙的場景的時候綻放了光芒。
站在場上,她就是那個長期受到壓迫的可憐的訴說無門的女人。
在老公和婆婆的雙重壓迫之下成長,被壓彎了脊梁,壓垮了身體,雙手已經滿是泥濘,她卻偏偏硬撐著找到了一道光。
一場她站在門外,看著她那個所謂的家因為被騙而支離破碎,她緩緩地露出了笑容。
那個笑容之中,有解脫,有輕松,也有難以明滅的恨意。
只是最后,笑容消失,她轉身離去,挺直了腰,隱約之間能夠看的出來,她那有些彎曲的左腿,正在支撐著她走的越來越遠,雖然不穩,但是足夠堅定。
“這小姑娘,演的可真不錯,我看的都有點想哭。”
木木夸張地擦了一下眼睛,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而楚亦涵也無意間伸手擦了擦眼角,在意識到并沒有眼淚的時候,又飛快地放了下來。
“你不是想,你是已經哭了。”
那個姐姐見狀眼巴巴地看著楚亦涵,那眼神看的楚亦涵都不忍心拒絕。
只是若是再加一個人的話,工作室現在的配置肯定不夠用,而且兩個經紀人也肯定會忙不過來,或許再招一個?
“我跟你說一聲,我們工作室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平時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但是若是有急事,需要提前報備,然后就是你們的薪水問題。”
“在沒有接到工作之前,每個月三千的生活費,持續半年,這半年期間,你們所有的正常開銷公司都報銷。”
“半年之后,若是你們還接不到戲的話,就說明我們工作室不適合你們,到時候雙方解約。對我說的這些,你有什么疑問嗎?”
姐姐有些傻眼,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開口問道,“你是說,我們?我跟妹妹兩個人嗎?”
楚亦涵笑著回應,“我看你們姐妹感情不錯,能不分開就不分開吧。”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真的不需要花錢自己還能有錢拿嗎?”姐姐已經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可是聽前輩說,在剛剛跟公司簽約的時候,一定要做好勒緊褲腰帶生活的準備,所以大學幾年她帶著妹妹存了幾萬塊錢。
但是現在卻告訴她,半年的時間里面,她們的一切花銷都是公司承擔,這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楚亦涵笑了笑,“我認為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對了,另外呢就是,我不簽死期,后面要是有了更好的選擇,可以選擇離開。”
姐姐趕緊搖頭,“不會不會,就算要走,那也得為工作室賺夠錢再走。”
楚亦涵無奈,看了一眼在遠處穿著警服耍帥的幾個小伙子,頗為無語,這個姐姐倒是跟鄭一鄭二這兩兄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足夠務實。
“能賺到錢自然是好的,但是若是賺不到也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壓力,盡力就好,留個聯系電話吧,后面我讓人給你發通知過來簽約。”
姐姐高興的不行,當即就表示自己今天就可以跟著一起過去,那忐忑不安的眼神著實讓楚亦涵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