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師,我聽我兒子說了,你們班上的那個被人叫傻子的那個孩子被人欺負的很慘,難道不該讓始作俑者也來道個歉?”
楚亦涵也明確了自己的態度,雙方誰也不是好惹的。
若是當真順了那幾個家長的心意,之后誰還敢把孩子送到這個學校?被人欺負了連一點保障都沒有。
但是若是無視了那幾個無理的家長,這個學校能不能開的下去還是一個問題。
“你們先坐,這個事情我也做不了這個主,我去叫一下校長。”
楚亦涵打斷了曹老師的話,“不過就是幾個孩子吵架,怎么就到叫校長這一步了?曹老師,該怎么樣處理就怎么樣處理,為人師表的,你可要做好一個表率。”
“楚亦涵,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說我們家的孩子欺負人?你有證據嗎你?你給我看看,給我好好看看,我兒子,他的驗傷報告,這可都是你兒子打的。”
他們的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明面上的傷痕,楚亦涵看了幾眼,這驗傷報告雖然看不出來真假,但是大概也能夠看的出來,他們傷的并不輕。
“五個孩子打不過我家兒子一個,說我兒子欺負你們,說出去我都替你們覺得丟人。”
可不是嘛,五打一被團滅,又不得不回家去找家長來撐腰,這說出去也確實臉上無光。
楚亦涵站在他們的對面,明嘲暗諷的,將他們從上到下諷刺了一遍。
這么一番唇槍舌戰,楚亦涵在人數上縱使不占優勢,卻也依舊保持了自己不落敗的狀態。
正混亂的時候,有兩個人悄悄地走了進來,顧承懿拽著一個臉上都帶著淤青的孩子走到了辦公室里面。
“老師,我希望你能給一一做主,你看他這臉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顧承懿口中的一一,也就是上次去家里的那個自稱寶寶的孩子,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都是惶恐不安,看他們的目光之中帶上了十分強烈的恐懼。
因為被顧承懿拉著所以并沒有往后面退,但是那躲閃的眼神卻是讓楚亦涵心頭發酸,露在外面的尚且有不少傷口,更何況是衣服下面的樣子。
“曹老師,這個怎么解釋?”
有另外的人嘲諷,“不就是一個傻子嘛。”
“你給我閉嘴。”楚亦涵將一一攬進自己的保護區內,神情嚴肅地盯著他們,“誰若是再敢說一句,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本來就是如此,還怕被人說不成,也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方式上的學,曹老師,你可要好好管管,可不能讓我們家孩子跟這個傻……”
話還沒用說完,楚亦涵已經上前兩步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隨著“啪”得一聲巨響,現場詭異性地安靜了幾秒鐘,幾秒鐘過后,迎接楚亦涵的是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刺耳的噪聲對于耳膜是一個非常大的傷害,楚亦涵趁機退后幾步捂上耳朵,任由她跳腳。
旁邊的人也沒有想到楚亦涵當真能夠這么下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我說過,嘴巴放干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