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在當天,楚亦涵和顧觀瀾接收到了易宵和俞華兩個人的結婚請帖。
“我怎么記得他們兩個人好像昨天才真的和好,今天這請帖就出來了。”
“說明易宵已經完全等不及了,這一看就是簡易版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他這是要把自己給壓榨死。”
楚亦涵和顧觀瀾兩個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祝福和欣慰。
這兩個人兜兜轉轉,這么多年終究還是走在了一起。
請帖之后緊接著發的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結婚證件照。
除了有被秀一臉的感覺之外,他們兩個人還有一種十分荒誕的感覺,難道說今天很適合結婚?怎么一個兩個的都在今天領了證?
第二天,顧卿帶著教練果真上門來,一進門,顧觀瀾一早就安排管家做好了準備,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呦,這地方是真的不錯,我覺得我們后面也可以來這邊再買一個房子。”顧卿指點著,“不過這也不太好,還是需要有一定的距離感,要是靠的太近鬧矛盾怎么辦。”
顧卿自顧自地開口,楚亦涵發現教練說話的時候不算多,甚至于可以說是不怎么開口說話,全程都是溫和著注視著顧卿。
幾人坐定,顧觀瀾親自給教練倒了一杯酒,“我現在還不承認你是我的姐夫,要想讓我承認,你得拿出本事來。”
教練原名童學鑫,據他自己所說,是他的爸媽希望他以后能夠好好學習,在學習之中感受到快樂。
但是,他小時候學習成績就不能說是優秀,倒是對武學特別感興趣,所以后來上大學的時候直接進了部隊。
在部隊里面訓練了五年,被看中了他本身的實力,直接進入了特種兵部隊里面。
今天他已經三十二歲了,前年在出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不得不提前退伍,在退伍之后應同伴的要求開了這么一家武術館。
“你說你原來受傷了?傷在哪里?對以后的生活會有影響嗎?”
教練挺直腰桿,“經過康復訓練以后肯定沒有影響,而且要是我哪天不好了,我一定會主動離開,絕對不……”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卿姐給打了一腦袋瓜子,“再多廢話一句,我廢了你。”
“哦哦,我不說了,以后都不會說了。”
這個教練這是完全被牽著鼻子走啊,楚亦涵在心里默默地又給教練加了分。
顧觀瀾看的牙酸,干脆舉起酒杯,“來,今天高興,我先干了,你隨意。”
教練沒有辦法,只好同樣端著酒杯也一口悶了,一杯酒喝完,面不改色,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爽快人,來,繼續,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家里房間足夠,絕對夠你們住的。”
教練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顧觀瀾今天還真的就跟人杠上了。
兩個人拼酒,一杯接著一杯,顧觀瀾臉微紅的時候,教練的臉色依舊平靜的不像話。
楚亦涵再看顧卿,她一點也不擔心,現在想來,她對教練的酒量肯定是相當自信,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淡定了。
“好了,別喝了,來,多吃菜。”
顧觀瀾已經有些醉了,看人都有些重影,對著楚亦涵伸過來的筷子張開嘴,然后一口咬住,就不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