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認識我？”
秦星笑的溫柔，“你還是挺出名的，就算認識你也不奇怪吧。”
這奇怪確實是不奇怪，但是楚亦涵心里還是有些懷疑，只不過當著顧觀瀾的面，也確實有一些話問不出來。
穿上公主裙的楚亦涵，像是一個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顧觀瀾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眼神中的驚艷，讓楚亦涵非常受用。
“很不錯的，我就知道這衣服一定適合你，送給你了。”
“這怎么能行。”楚亦涵自然是立馬拒絕，只是秦星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拒絕的機會。
“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像她來的時候一樣，走的時候也是風風火火的。
今天這一趟出行也是真的挺值得的。
不僅僅買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還額外又得到了一件，心情非常好的楚亦涵主動挽著顧觀瀾的胳膊，笑容滿面。
迎面就遇到了冷凌，楚亦涵笑著跟他打招呼，“這么巧，你也來買衣服嗎？”
冷凌看了看楚亦涵，也同樣露出一個微笑，“那套禮服你收到了嗎？”
楚亦涵迷惑不解，“你說的什么禮服？我沒有收到什么禮服啊。”
不對，楚亦涵想到了那件可以說是完全廢了的衣服，用懷疑的目光盯著顧觀瀾。
“你當我是死的？”顧觀瀾不滿地擋住冷凌的視線，“死了這條心吧，她是我的，你沒有機會。”
“神經病啊你。”冷凌完全無視了顧觀瀾的威脅，一個轉身來到了楚亦涵的身邊，“就是那件我送給你的衣服，挺好看的，是紅色的，我覺得非常符合你的氣質。”
楚亦涵送了動嘴巴，也不知道是實話實說，還是委婉地表達他送的衣服已經完全沒用了，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她總不可能告訴冷凌，他送給她的禮服，現在還在垃圾桶里面待著，而且已經完完全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沒辦法，就是要臉。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會在這兒，而且還是你一個人？”
“嗯，這不是快年底了嗎？對了，今年過年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來帶你出去玩去？”
“不用了。”顧觀瀾聲音非常冰冷，直接站在了他們兩人中間，強行將他們分開，“自然是有所打算，就不勞煩你費心。”
兩個人這一見面就針鋒相對，楚亦涵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甚至能夠自然地從他們兩人中間找到話題。
果不其然，他們來來回回唇槍舌戰，差不多過了足足有五分鐘，才算是歇了下來。
他們彼此之間看不順眼，誰也瞧不上誰，被夾在中間的楚亦涵也沒有什么多說話，大多數時候只能微笑。
而之后，他們好不容易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來，找了一間咖啡廳，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也沒想過碰到你們，最近也是挺忙的，年關了，一年到底也就指望這幾天。”
顧觀瀾不耐煩地皺眉，“我說你能不能快點說重點？誰想聽你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