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顧觀瀾停了下來，伸手抓住楚亦涵的手，“你怎么來了。”
楚亦涵公事公辦地將手抽出來，面無表情地指著桌面上的文件，“我覺得公司人太多了，你覺得呢？”
顧觀瀾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是頗為頭疼。
聽她這么一說，立馬就想到了她來這里的目的，“你想整頓？”
“你難道覺得不應該整頓嗎？說實話，就我目前所看到的，這已經確實到了需要重新洗牌的時候。”
“公司如今上上下下不說一盤散沙，但是也確實凝聚力不夠，我這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楚亦涵說著說著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顧觀瀾的神情太淡定了，淡定的好像他早就知道會這樣，連忙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在腦后。
“你考慮考慮我的建議？”
顧觀瀾將文件重新推回到楚亦涵的面前，“你想要做的事情盡管去做，一切有我，這一點，我相信你能一直都記得。”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應該是第五次從顧觀瀾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楚亦涵的神情略微有些恍惚，好像她之前一直都沒有把這句話當成是一個承諾。
而如今看來，他竟然是認真的？
“哦，有你這句話，那我可就不怕了，我事先跟你說明，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說的，給我善后。”
顧觀瀾點頭，“我說過的，你盡管去做，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就好。”
聽到他這么說，楚亦涵的神情是徹底放松了下來，順手將文件拿在手上。
轉頭的那一剎那，她猛然想到，她怎么再次被顧觀瀾牽著鼻子走？
恨恨地轉身，反手將門鎖上，來到顧觀瀾的面前，“你這一直不管我，不是因為相信我吧，而是你有意為之的是嗎？”
“目的就是為了清除那些對公司有害的人，通過我的手。”
顧觀瀾并沒有詫異楚亦涵想到這一點，只是看著楚亦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你說的其實沒有錯，我有這樣的打算。”
“只不過你也應該要知道，這個打算再面對你的時候就已經不成立，我不會利用你達成目標。”
楚亦涵的耳朵不自覺地紅了，“誰知道你說的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你這個人我是把握不住，現在倒是要謝謝你手下留情了。”
顧觀瀾也不氣惱，只是眼中多了幾分笑意，看著她的目光更是溫和，“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你，真實果斷，不瞻前顧后，這樣的你，更有魅力。”
楚亦涵聞言，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了，用一種完全不能理解的目光注視著顧觀瀾，最后的目光之中更是帶上了幾分同情。
就差直接指著顧觀瀾的鼻子說他是個智障了。
“行吧，你說我有魅力，那我就是有魅力，還是要感謝一下顧總給我這么高的評價。”
“好了，竟然你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放心，我會盡量不辜負你的期待的，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顧觀瀾只是微笑，轉手就將第一手資料送到了楚亦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