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觀瀾像是完全沒有看到楚亦涵一般，從她面前走了過去，連一點的停頓都沒有，楚亦涵無奈聳肩，也跟了進去，同樣沒有理他。
“爸爸，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可想你了。”顧承懿揉著眼睛，一見到顧觀瀾就立馬跑了過來，“媽媽？你眼睛怎么了？”
楚亦涵揉揉眼睛，抬頭看頭頂，“沒什么，估計是被風沙迷了眼睛，我先去洗洗，你準備吃早飯吧。”
說完走到顧承懿面前還揉揉他的腦袋，刻意避免了跟顧觀瀾的接觸，上樓關門一氣呵成，避開顧觀瀾之后，楚亦涵方才捂著自己狂跳的心臟。
還未徹底平復，門被敲響，顧觀瀾的聲音傳了過來，“開門。”
楚亦涵動作僵硬，將手放在門把上，就在要開門的瞬間快速地將房門鎖上，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在頭頂，對外面的動靜充耳不聞。
外面的動靜停了，楚亦涵探出腦袋又聽了好一會兒，確定已經沒有任何動靜，想來顧觀瀾現在必然是已經回公司了。
對他來說，公司的事情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就在心情極度放松的時候，門鎖動了動，隨后，那扇門就在楚亦涵的面前被打開，之后就是顧觀瀾那張鐵青的臉。
“回去睡。”
楚亦涵蒙住頭，裝作聽不見的樣子，顧觀瀾站在門口，“我數一二三，你必須給我動手。”
“一。”楚亦涵動了動耳朵。
“二。”已經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聽話起來。
“三。”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來，楚亦涵煩躁地揉著頭發，跳下床來到顧觀瀾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聽你的，已經盡量少出現在你面前，你現在又是想做什么？”
“我說過，表面上的和諧必須存在，搬回去住。”
楚亦涵搖頭，“在外面需要維護，這是在你的地盤，完全沒有這個必須，你放心，凡是在外面，我必然會好好維持我們的關系，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至于他會不會讓其他人發現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顧觀瀾的表情越發難看，直接大步向前跨了兩步，來到楚亦涵的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固定她的肩膀。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有跟你討價還價的意思，相反，我是在維護你，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讓你那么不舒服，我相信，你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我消失在你面前。”
楚亦涵面無表情地直接對上顧觀瀾，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波瀾，就像是在面對陌生人一樣。
這樣的她讓顧觀瀾覺得陌生，同時也更加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不舒服。
“楚亦涵，你沒有資格跟我這么說話，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你都是我一個人的，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必須要做什么，這是你曾經說過的話，你要是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回想回想。”
遙想起六年前的事情，楚亦涵的身體忍不住發抖，腳步急忙后退，卻是在半途就被顧觀瀾給攔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