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啊，很正常。你是她班主任，她家里人不怎么管她，你平時就多多關心她，勸她考去京師的大學。”
說到這里，慕白又頓了下才繼續開口：“這是鄧老的想法，鄧老希望她去京師。”
“好的。不過九爺，您是不打算回京師了嗎？都出來這么多年了……”
“會回去的。”
慕白從教師辦公室走出來，剛才一直很鎮定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疑惑。
夏離竟然是京師那位鄧老推薦來的？
他嘴上跟謝安寧說是鄧老同情夏離，說鄧老希望夏離去京師，說得一套一套的，實際上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夏離和鄧老有關聯。
這個好看得不得了的小姑娘，似乎沒那么簡單……
……
家長會這天，夏離到校門口等慕白。
她提前來得早了些，閑來沒事，就拿出手機打游戲。
“朱雀。”身后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低沉清越。
夏離身體微微有些發僵，她強行表現得若無其事，繼續打游戲。
“朱雀。”肩膀被人拍了下。
她這才回過頭，看到封繹那張俊朗的臉。
封繹剪著寸頭，一身運動裝，十分陽光活力，偏偏這大男孩卻讓附中的學會怕得很，好幾個經過的學生都有意地躲開。
“青龍白虎玄武？”夏離看著他，”你又認錯人了。我很好奇，我長得這么大眾臉嗎？”
“當然不了。”封繹笑了笑，“我又重新入學了。”
“嗯？”
“到你們班。”
夏離一愣。
“我聽說你休學兩年了。”
“我想跟你同班，自然有我的辦法。”
“你來跟我同班做什么。”夏離眉頭一緊，“是因為我像你說的什么朱雀？同學，我可不是什么替代品。”
“誰說我把你當替代品了？我喜歡吃蘋果，是因為我喜歡蘋果的味道，而不是因為這個蘋果的味道像我吃的上一個蘋果的，懂了嗎？”
“你喜歡那個叫朱雀的？”
“哈……”封繹突然笑得很蒼涼，“我可不敢喜歡她。她是我戰友，一起經歷過很多兇險和生死的……”
封繹說著說著，有些說不下去，聲音戛然而止。
他掏出一根煙來，用火柴點上，吐出第一個煙圈時，眼角有些郁色。
夏離看著他笑了聲。
“戰友？原來是打游戲的隊友啊。”
封繹看著她，笑得越發蒼涼了。
夏離第一次發現，有的笑容可以這么悲傷，比哭還悲傷。
此時，一臺黑色勞斯萊斯正往附中校門口駛來。
車里，夏暖眉眼間有些焦躁，她整個人都顯得坐立不安。
一旁的傅希執看著前面附中的校門，倒是沒發現她的異樣。
“自從傅家的主產業轉移到京師后，我回東海市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這陣子忽略了你。”
“沒事的希執哥哥。”夏暖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笑得十分勉強。
“你放心，不管我在哪里，心里想的都是你，你安心學習，到時候考到京師的大學，我能陪伴你的時間就多了。這次我就先來看看你的學校，這幾年傅家一直在忙著搬到京師的事，我還沒來看過你的高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