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仙女打了？”封繹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根煙，用的依舊是火柴。
“是，是……”這件事說出來很丟臉，可是混混不敢在封繹面前撒謊。
“想報復嗎？”封繹笑著問。這笑容卻很冷，看得這些混混都不住發抖。
“我……封哥……”因為摸不清封繹心里想著什么，“牛哥”不肯作答。
“她，我罩著，以后看到她離遠點，誰敢傷她半分，下場自己想。”封繹說著，把快抽完的煙往“牛爺”身上一扔，翻身爬上了一邊的矮墻，再順著爬到屋頂，繼續看熱鬧。
“牛爺”一群人剛剛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大姐大教訓了一頓，又碰上封繹，還聽說那個大姐大是封繹罩著的人，嚇得屁滾尿流，哪里還敢久留？
他們這是摸了老虎屁股了！
……
夏離從口袋抽出紙巾遞給臟兮兮的宋寅。
宋寅剛才擔心死了，就怕夏離被那幾個混混欺負。一場群架下來，她才發現，她姐和以前比，似乎更厲害了，害她白擔心一場。
“老大，這位是……”幾個職高的學生看著夏離，一臉崇拜地問。
“我姐。”宋寅語氣里有難以掩蓋的驕傲，可她還沒來得及驕傲多久，就被夏離一把揪住了耳朵。
“說！為什么離家出走，出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想干什么！”
“姐姐姐……你放手！”宋寅被就得很疼，齜牙咧嘴的，“在我小弟面前給我點面子啊！”
夏離這才松開她。
“那你說，為什么跑出來，來這里干什么。”
“我媽她生病了。”宋寅聳拉著腦袋。
“什么？”夏離皺眉。
“她前陣子查出了宮頸癌，手術要花很大一筆錢，現在吃的藥也要花錢。我上學她還得供我，所以我不上學了。”宋寅低著頭，把自己臉上的神色隱藏了起來。
夏離心一陣。果然，宋惠蘭有事瞞著她。
宋惠蘭一直都是這樣，怕給家里人添麻煩，總是報喜不報憂的。自己都那個境遇了，也不愿意和她說一聲。
“所以你就到這里來跟人打架了？”
“我沒有！”宋寅抬高了聲音。
“我只是想找個工作，想幫我媽減輕負擔，可是我沒有身份證，別人怕雇傭童工都不肯要我，我就出來幫人收賬催賬。”
“催賬？就你？”夏離看著宋寅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的。
“還有你們？”她又看向那幾個同樣細胳膊細腿的職高學生。
“這是什么？”夏離還發現宋寅后背被這個包，她拿過來，沉甸甸的，打開一看，全是書。
“我……要你管！你別管我！”宋寅把書包搶了回去。
夏離心里一酸。宋寅是很愛讀書的，若不是家里出事迫不得已，她又怎么會出來混。
“回去上學。”夏離冷著臉十分嚴厲地說。
“我不！我媽病著，我不上學了，誰愛上學啊，學校那種地方就是浪費時間的地方，我就不愛上學！等我辦了身份證我就去找地方打工！”宋寅眼神閃爍。
夏離氣得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卻舍不得用力。